晚格外的冷淡,不夹菜了,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就这样不说一句话的吃完了这顿饭。
上床睡觉时,平日里也都搂着卿遥睡,今日一上床就将脸朝着外面,两个人中间空出一条大缝,像一条鸿沟一样,卿遥从吃饭就察觉出何匀晨得不对劲,但是她也只是看看不说话,任由何匀晨这样冷着自己,这样自己也落得一身轻松,卿遥也同样翻过身睡觉,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谁都不理谁。
可到了第二天清晨,卿遥醒来后看到自己不知何时又跑到了何匀晨怀里,而何匀晨也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下巴磕着自己的脑袋睡觉,手也是搭在自己的腰上搂着自己。
卿遥小心翼翼的移动从何匀晨得怀里出来,轻轻拿起跨在自己腰间的手,刚拿起来就惊醒了的何匀晨。
卿遥尴尬的笑了笑“我想下床……”
何匀晨不说话,眼神异常冷漠,抽回被卿遥拿起的手,翻身下床不说一句话。
穿上衣服正要出门,到门口时转头对还在床上的卿遥说了一句“今日我要出趟远门,两日方归,你乖乖待在家里,我会让凤竹贴身保护你。”
“你要去哪里?”卿遥紧着追问。
“就在北齐境内,其他的等我回来再同你详说。”丢下一句话何匀晨面无表情的出了大门。
卿遥瞪着大眼坐在床上,在何匀晨离开得那一刻,脸上浮上阿一抹微笑。
她不在乎何匀晨去哪里,去干嘛,她在乎得是这两日可以看不到他了,太好了,自己就用整日装出一副爱他的模样。
何匀晨前脚刚离家,后脚何弗君就到了云清山庄,指名道姓要见卿遥。
卿遥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听着凤竹说何弗君要见自己,卿遥撇了撇嘴“她说要见,我便让见她!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告诉她,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