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以后你只管好好活着就是,你我……你我……”卿遥哽咽起来“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将禁步交到高演的手中,而高演听的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的看向一旁的何匀晨。
何匀晨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也是默许了高演收下此物。
大雪天里一位美人在自己面前梨花落泪,看的高演心里直泛疼,眼前的美人自己总是觉得熟悉,其实一家门自己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那股熟悉感自己说不上来,可等何匀晨介绍说是他的夫人时,自己心里又有了一股落寞感,甚至心里萌生出,眼前的美人如果是自己夫人该多好。
这个想法一出现,高演心里就赶紧否定了,因为何匀晨说过他们是好兄弟,好兄弟的夫人自己怎么可以觊觎。
可刚刚她的一番话又让自己萌芽重新发了出来,听着她的意思,自己失去记忆之前他们之间是有过纠缠的,可为什么自己就是记不起来呢。
就在三人什么话都不说的时候,府里的家杜张的跑了过来“帝君不好了,府门口围了一圈当兵的。”
“什么……哪来的兵?”何匀晨仔细想着,难不成是旌旗的人马?
“是北齐的。”家丁如实禀告。
“北齐……”何匀晨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是旌旗通知北齐的,就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的。”
“匀晨兄,为什么北齐的军队会围了我的府邸?”
高演不知怎么回事,下一秒何匀晨拉上高演的胳膊往外跑去,边跑边吩咐刚才的家丁。
“看护好夫人。”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看紧了卿遥,不要让她再跑了。
可卿遥怎么会任由何匀晨拉着高演跑,她紧追上去,拉住了高演的另一只胳膊。
“北齐来人你怕什么?高演难道不应该回去吗?”
“是你报信的?”何匀晨质问卿遥。
“不是我。”卿遥连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