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记仓库的总管云芗?”莱姜似乎并不相信乔松,“云芗出身梵圣族,谨守梵圣族祖训,避世不出,也不会插手人间俗事。他竟出手帮你,你——对他而言有什么特别的?”
“我…我…”乔松越发紧张,连话都不会了。
谢留彬站到乔松身边,为表弟辩护:“我表弟对云总管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云总管照顾我表弟,也是受了郡主之停我知道你接下来想问我表弟对郡主有什么特别的。我表弟再不济也是和郡主同在清台听学的弟子。
我表弟经脉错乱,这是谁都知道的事。郡主还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的。我表弟体质与常人不同,一旦摄入瘴气,就是药老亲临也难将我表弟治愈。郡主便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便出于同窗情谊拜托云总管照顾我表弟,有什么不对吗?”
“哼哼~”莱姜的笑声令人悚然,听上去还有那么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她看着乔松,目光竟带着同情。“梵圣族人都是厄命加身之人,会给身边的人甚至这世间招来不幸。你承蒙他一次恩情,将来还不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做为回报…”
谢留彬公然反驳她:“我从不信这些!云总管也并非你的什么厄命加身之人!”
莱姜不以为忤的笑道:“你们认识云总管,也就是你们之前见过他了。你们之前若没和他接触过,兴许也不会遭遇骏山这一劫。”
谢留彬继续反驳她:“照你这意思,我们被困骏山都是云总管害得呗,那还跟什么【生灵灭】有关系啊!你去将云总管杀了,不定就不会有人带着【生灵灭】出来祸世了!”
“你!”莱姜被堵得快要哑口无言。
谢留彬还在继续:
“我们是见过云总管。见过云总管的不过也就是我们几个人。被困骏山的弟子,难不成都是因为见过云总管才遭此劫难!身为蓬羽军的统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到,竟将云总管当成是整件事的祸源!你不能因为对梵圣族有偏见,就如此诋毁一个人。世人还对你们封魔族有莫大的偏见呢,若都因此而诋毁你,你还能坐上蓬羽军统领的位置吗!”
的漂亮!
干的也漂亮!
莱娅在门外附和:“阿姐,虽然你是我阿姐。但是我觉得姓谢的的对。”
莱姜气坏了,抖着手指着谢留彬:“这谁家的孩子,有没有人出来管管!把他的嘴给我堵上、缝上!”
谢留彬扬眉吐气的对着她。
他爹可是十二公之一。
就冲这一点,他日后见谁都不能怂!
一名蓬羽军安抚并提醒莱姜:“统领息怒,正事要紧。”
对,正事要紧。
莱姜一把抓住钟钊铭。
钟钊铭又惊又怕。
这蓬羽军统领在谢留彬那儿受的气,该不会是要发泄在他身上吧。
那谢留彬这回可是害惨了他!
莱姜却:“你在哪里见到的魔枪与持枪人,立即带路!”
莱姜带走的是清台的听学弟子。
裴允聆总不能眼瞅着不管。
他配合蓬羽军统领行事,不过一路都跟在钟钊铭身边。
有他在,钟钊铭心里也有些底气。
钟氏的那对父子怕他错话,又担心亲自跟过去会让人起疑心,便暗中派了一名亲信弟子跟过去。
蓬羽军接管了官驿,下一步就要戒严骏山。
骏山戒严了,便不得随意出入了。
很多人一听骏山要戒严,都跑到神庙去了。
这是为何?
还不都是听剑宗的弟子慕容与武魂在神庙一战,清台的四公子还因此触痕生悟,于是大家都将神庙当成了利于修行的洞府,想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参悟出什么。
之前大家都忙着逃命了又在官驿闹了这么一出,没姑上去神庙凑热闹。现在都脱身了,清台这些平日里都沾了四公子的光的弟子们,也都想去神庙参悟参悟。
这些弟子与裴允聆约定,在神庙汇合。
赶在蓬羽军将骏山戒严之前,他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去神庙参悟。
可神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止跟他们一起被困骏山的弟子,远近之人听清台四公子在剑宗大弟子与武魂一战之后触痕生悟,都赶了过来。
有饶动作更快,为了保护现场的痕迹,赶在所有人之前在神庙口设了结界,还在外面摆了个摊儿。
想进去可以,一次只能进一个人,还要掏钱。
掏的钱越多,在神庙里待的时间就越长。
不过就是花钱买时间。
除了安世卿的那个爹,没人敢干出这样的事来。
安岱青这一下就把神庙变成了观光的景点,还是有偿的那种。
对此这没人敢什么。
这神庙本来就是官家建的。
安岱青虽无官职,到底出身官家,也是大家口中的王爷。
不过他没亲自前来。
搞这种蝇头利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露脸。
清台的人在这儿碰到了同盟会的人。
不管是玄修还是魔修,大家都是修行之人,自然都是想要去神庙里面仔细看一看的。
牾与十七他们都盘算好了,他们花钱进去之后,便将神庙里面的痕迹都采集下来。可能这么做会让参悟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总比老花钱往这儿跑的好。
清台的人也想如法炮制。
诚谨偷偷的问牾:“牾,这件事过后,你会与我们一起回清台吗?”
比起清台,同盟会更适合自己——
这样的话,牾不出口。
看他犹豫,诚谨便知道答案了。
他很失落。
“你现在修为都没了,还要去当那什么监管吗?”
牾:“同盟会中有很多恢复修为的办法。”
即便他以这样的状态回到清台,也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诚谨是知道的。
能恢复修为,自然是最好的。
诚谨嘱咐他:“那你在同盟会,一定要心。”
牾:“同盟会并非你与外人想的那般不堪,也没那么可怕。有机会,你也可以去见识见识。”
见四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牾偷偷的给他塞了一个东西。
诚谨赶忙藏起来,却声问:“这是什么?”
牾声告诉他:“这是【梵仪】的复制品,【圆仪】,能将周围的影像拓印下来。同盟会的几位师兄做的玩意儿。待会儿进神庙,可以用上。”
诚谨惊:“【梵仪】,那不是梵圣族的至宝吗!”
牾声纠正他:“这是【圆仪】。”
不是【梵仪】,能泳梵仪】的功用,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了。
诚谨不禁担心:“那你把这东西给我了,你怎么办?”
牾:“像这样的玩意儿,同盟会还有很多呢。”
诚谨突然明白牾怎会那般乐不思蜀了。
同盟会,好像是个挺好玩的地方。
他们话的这会儿功夫,就见安世卿从神庙出来了。
安世卿出来的时候,神态不太对劲。
难不成是参悟了?
众人一拥而上。
“郡主,参悟了吗!”
“参悟你个头啊!”安世卿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什么情况!蓬羽将军怎么不见了?!”
“蓬…蓬羽将军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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