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剑锋所指,一切都只是随心罢了。
夜深的可怕,江怀一剑舞必,扶着树才勉力站稳,似有些头疼,闭着眼睛靠在了树边,抬手揉了揉头,“我怎会这般窝囊”。
待江怀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一片清明,再不复方才醉态和疲倦,他将剑收回剑鞘中,抬手将又想再饮一口酒,突然想起,明日才约好了几位将领,要去偷袭敌营,喝酒误事,再喝,怕是明会头疼,而罗涛也会要嘲笑自己了。
他摇了摇头,然后将酒斟在霖上,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口,“大哥,你赢了北境之战,南境之战,我定不会让你失望,愿你在之灵,保佑我姜国,再不受敌人侵犯”。
“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战必胜”。
江怀将酒一口饮尽,酒坛子掷于地面,一如出发前誓师一般,只是那日,是向皇上保证,今日,是对罗涛的保证。
江怀翻身上马,不再回头,此一去,他是姜国的都护大将军。
而非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