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不满的嘀咕道,可陈就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在刘巴吩咐后,还是乖乖地守在了营帐门口。
见到刘奇走了进来,帐中坐着的一名麻袍男子不急不缓的抱拳道,“草民娄子伯见过刘公子。”
刘奇风轻云淡的在主位上坐下,斜眼瞟了一眼,见这男子面目清癯,颔下三绺胡须飘荡,头上绾了一个圆髻,横插着一根发着乌光的木簪,加上身上一袭麻袍,见到娄圭的尊容,刘奇当即不淡定了,这家伙,要是手中持一面长幡,写上“摸骨算命”“麻衣神相”“铁口直断”之类的,活脱脱一个21世纪街头算命神棍的模样。
想到此处,刘奇不由得露出一丝莞尔,看到刘奇看着自己发笑,娄圭有些莫名其妙,开口询问道,“公子何故发笑,莫非草民脸没洗干净?”
“没有,没有!”刘奇摆了摆手,眼角瞥到端坐在一旁的文聘,指着文聘道,“先生莫怪,我并非是笑先生,而是笑这家伙。”
“哦?”娄圭的语气明显有些不相信。
刘奇笑道,“这家伙刚刚进入军营时,活脱脱一个白面生,没想到短短月余不见,变得跟个炭头似的。”
文聘毫不留情的还嘴,“公子,人家要不是为了你劳累奔波,何至于变成现在这幅尊容。”
听到文聘的话,刘奇刚刚送到嘴边的水毫不犹豫的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