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客气了!”
二人将棋盘上棋子收起,戏志才率先落子,“我临晋有三千锐士,夜半而袭,则蒲坂津可下,则我冯翊兵马,源源不断可入河东。”
徐晃一子同戏志才相抵,“蒲坂城中有八百守关锐士,若有变,则紧闭城门死守,多的不,死守五日没有一点问题!解县、猗氏一日可得军情,三日之内,安邑援军可至!”
戏志才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有一日功夫,我大军早已渡过大河险,进入河东境内!”
徐晃缓缓道,“我大军坚壁清野,派三千人马紧守蒲坂城,两千人马紧守蒲坂津,二者互为倚靠,足以断了祭酒退路!”
戏志才抬手推出两枚棋子,“我大军半道设伏,伏击你方援军,以逸待劳!”
徐晃拿掉戏志才的棋子,缓缓道,“徐某有地势之利,大军分两路进行,一路假装中伏,一路绕到后方,反包围祭酒大人兵马,不知祭酒大人可有退路!”
戏志才一枚棋子落在南方,“我大军向南突袭,占据河北县,夺取风陵渡!”
徐晃缓缓推动一子向前,“我大军分出一军屯尧山,河北边境城,防守不易,就留给祭酒大人了,我大军三面围困,就是不知道祭酒大饶粮草从关中送到华阴再渡风陵渡,可有强兵日夜防守,徐某只需一把火,祭酒大人大军不过是困龙而已!”
戏志才抚掌笑道,“不愧是徐荣的儿子,虽然有几分稚嫩,但眼光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好生磨练几年,未必比你父亲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