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不过区区一州之地,背后还要派兵谨防并州吕奉先和幽州公孙伯圭,孩儿倒想试一试,孩儿和袁本初谁先撑不住?”
听到刘奇的话语,刘表当下就明白过来,自家儿子表面上是消耗袁绍的实力,实际上却是在消耗冀州世家豪族的实力,袁绍既然要大量养兵,那粮草从何处来?还不是得那些支持袁绍的世家豪族支持?长日久治下,就足以将那些世家豪族给抽空了!
更何况,刘表也清楚,自家这儿子那里是什么善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拢人口,到时候隔着大河,再讲那些在河北受不了压迫的百姓弄到中原来,河北的底蕴慢慢被掏空,到时候那些世家豪族自然就衰落了!
刘表继续开口问道,“兖州、豫州乃是中原富庶之地,纵然曹孟德战败,那些保留下实力的世家豪族也不在少数,不知道我儿可有什么良策?”
刘奇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笑容,“自然是打土豪,分田地了!那些立了功的西凉士卒需要在中原定居,那肯定要有良田,良田从何处来?自然是那些世家豪族出!要是不愿出,到时候就让他们试一试,西凉百姓的拳头够不够大!”
听到刘奇的话语,刘表没有多,如今曹孟德战败,朝廷本就占着理,自家孩儿这一手,虽然有几分荒诞不经,看似胡闹的蛮横,却着实能让那些世家豪族安分下来,就是不安分下来,恐怕也只能将家中土地抛下,跑到外地去避祸了!
刘表叹了一口气道,“为了我大汉国祚,倒是苦了我儿了!”
刘奇面上带着几分谦恭道,“父亲的哪里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下"儿如今有兼济下百姓之心,亦有兼济下百姓之力!能为我大汉百姓尽一份力,孩儿心中欢喜还来不及,哪里谈得上苦!”
看到自家父亲有有笑兴致昂扬的模样,刘奇也清楚,自家父亲不想多提及遇刺之事,刘表恐怕清楚,那些刺客是自己做事情引来的,要是开了,纵然面上没什么,可二人心中总有刺,就是一不心传个风言风语出去,到时候有人刻意给刘奇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对刘奇父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此番刘表闲谈之中满是考校的语气,刘奇也表现的谦恭,不管是面子上还是里子里,都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二人心知肚明,刘奇清楚,这是自家父亲在给自己台阶下,当下也就认真对答!刘奇也不担心自家父亲会将自己的筹谋给泄露出去!
刘表换了语气道,“子瑾,如今骤然得三州之地,还是要心谨慎,若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到时候恐怕更麻烦,毕竟中原乃是下腹心之地,远比不得边野之地的动乱声势!”
刘奇点零头道,“父亲提点的是,孩儿心中自有筹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黑白学宫那些士子,孩儿培养了几年了,年长一些的,是时候放出去磨练一番了!”
刘表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子瑾,为父在庙堂上也倦了!经历过此次事情之后,为父心中对庙堂挂念更浅!为父打算将宗正之职辞去,专心闭门钻研经书,毕竟我儿都能注释出基本经文来,为父若是没有电拿得出手的东西,恐为后世笑矣!”
刘奇清楚,刘表这是在给自己腾路,毕竟刘表若是占据着宗正的位置,那自己就是想要往上挪一挪,也要顾及刘表的地位!若是刘表更进一步,那就是三公的位置!可父亲坐上三公的位置,到时候子话语对自家父亲的掣肘就更多了,父子二饶位置更加尴尬!
现在刘表主动从庙堂上退开,那无疑就是,反正我一介草民,不在朝廷任职,能在朝廷中的官职爬到多高的位置,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可想到刘表若是离开朝堂,拿自己心中底气就少了三分,刘奇也是十分犹豫,当下刘奇苦着脸道,“父亲大人,此事还需要孩儿细细思虑一番,若是没父亲在背后支撑,孩儿恐怕朝廷局势不受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