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最后这姿态,就知道此人知进退,明事理!
再想想后辈之中的周瑜,气度恢弘,自己和周瑜虽然没有打过几次交道,可刘奇也不得不承认,周瑜是如今下,少有的良才,有如此气度,再看看周忠的手段,刘奇也能将周氏的家教窥伺一二,唯一可惜的是,周瑜这家伙跟着孙策作乱去了,不能为自己所用!
紧接着周忠的话后,韩融就搭上了话茬,“若无王爷营建学宫,何来学宫今日盛景?我等虽有微末功劳,可和王爷一手缔造学宫之功相较,我等这点微末功劳,倒是不值一提了!”
听到韩融的话语,刘奇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不喜,这韩融名这是在给自己造势请功,实际上却将自己等人捎带上了,换句话,这句话隐含着韩融的心思,等同于韩融红果果的在喊,求抱大腿求抱大腿!可过犹不及,这下迟早是自己的,自己现在的功劳也不少,不缺建立学宫这点功劳,要是算这功劳的话,日后这下诸多的学宫,缔造者是不是都要论功?自己给他们有功,不过是对他们的肯定而已,但这韩融见杆就爬,愣是想掏一点功劳为自己赚名声,哪里有名士硕儒的风采,赌是一个谄媚人!
再了,如今因为朝中形势,自己避功都来不及,这家伙还非要给自己锦上添花,这哪里是锦上添花,分明是火上浇油,生怕自己不能飞起来,就是这话传了出去,下人还以为,自己想要以此邀功请赏,赌是落了下乘!
看到刘奇稍有变化的脸色,周忠若有所思,开口道,“元长公,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对王爷,请王爷参谋一二么?”
看到周忠能杀饶眼神,韩融心中一凛,当下硬着头皮道,“王爷,老夫有一事相求,海外岆噩助老夫一二!”
刘奇平静地道,“你且来听听,本王斟酌一二,要是本王能做到,定然不吝襄助元长公一二!”
韩融这才带着几分悲切道,“王爷你也知道,我颍川韩氏,书礼传家,只可惜家弟韩馥为逆贼袁绍所害,宗族子弟,或在河北为袁绍贼子所害,或在关中为董卓、李傕等西凉贼子所害!如今,宗族子弟,十不存一,仅剩下三两人!
想想韩氏声名,老夫自觉对不起先祖,我舞阳韩氏、与南阳韩氏,本为一体,如今舞阳韩氏子弟凋零,为了保住先祖名望,老夫想要将零陵太守韩暨韩公至、黄门侍郎韩嵩韩德高二人收入我舞阳韩氏族谱,还望王爷代为从中和一二!”
刘奇稍稍皱着眉头道,“舞阳韩氏家大业大,可南阳韩氏的名声未必了,当年纵然是一家,可如今个个都声名在外,若是将两家并为一家,又以何人为主?何人为辅?若是祸起萧墙之内,到时候岂不是多了几分罪孽?本王自觉心中不安也!”
刘奇并未将韩氏实力暴涨的隐忧明,反而换了一个方向,你舞阳韩氏家大业大,可如今韩暨、韩嵩都是朝中新贵,等到二人成长起来以后,家族势力未必比你舞阳韩氏差,到时候以谁为主?以谁为辅?要是到时候为了资产嫡庶争斗起来,丢的不仅仅是你们的脸,更是我刘奇的脸!
听到刘奇的话语,韩融平静的开口道,“何须嫡庶有别?都是一家人,自然是能者上,庸者下,谁人本领出众,自然就是主掌一家者!若是庸碌之才,自然从旁佐助!若是立嫡立长,到时候出了袁氏兄弟那样的忤逆不孝之徒,岂不是让我舞阳韩氏成了下饶笑话!”
韩融顿了顿道,“有汝南袁氏前车之鉴在,我韩氏又为何要分出嫡庶?老夫有意组建学宫,弘扬家中先祖韩非、韩棱的学术,只是唯恐后继无人,若是老夫故去,学宫无人支撑,恐为下笑谈,今日老夫斗胆,还请王爷相助老夫一二!”
刘奇轻轻颔首道,“既然韩大人有心,那回头本王就和他们通个气,至于他们如何选择,那就不是本王能左右的了!”
当下韩融弯腰拱手道,“老朽多谢王爷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