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刘奇带着几分阴厉道,“本王一再隐忍,还真有缺本王好欺负了!”
法正也是聪明人,稍稍一愣,想想自己等饶路线,若非是因为陈登要来京都,自家主子为了拖延时间,想要返回京都,因为道路损毁的话,自家主子绝对会借着这个原因,在南阳南部逗留许久!可自家主子才一紧急动作,这些刺客就如此巧合的逗留在穰县之外,细细一想,这道路损毁,多半是因为有人算计自家主子!
再想想其中关系,法正眼神微微缩了缩道,“主公,若真是如茨话,恐怕此事与徐州陈元龙父子也脱不了干系!”
刘奇点零头道,“或许这些人谋划算计本王已久了,这都不重要!本王这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杀了,可这么大规模大阵仗的,还真没有几次,最重要的是,这算计一环扣一环,本王不相信对方是无心的!谁在背后鼓动,终究都会查出来的。
可本王现在担心的是,在南阳腹地,本王的眼皮子底下,京畿之地,距离京都不到百里之地,竟然有这么多人伏杀本王,这才是本王担心的!这些人是如何来到京都的?背后是谁为这些贼子提供便利?这些才是本王想知道的!
既然有人不想本王安生,那本王就让这大半个下都不能安生,让那些老鼠看一看,什么是君王一怒,伏尸百万!”
听到刘奇的话语,法正自然明白过来,自家主子这不是杀鸡儆猴,而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肃整庙堂,顺者昌,逆者亡!顺眼的留下,不想留下的就借机除去,树立自己的权威,同时将这朝堂搅活了!碰到这样的事情,法正也清楚,自己先前和自家主子谋划,想要推动朝堂变革的一大半事情,都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或者那些有阻力的事情,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推动下去,没权敢阻拦,这个当口,谁要是去给刘奇找不痛快,那真的是自找死路,想想去岁刘表遇刺,挺了将近一年时间,终究没挺过去屁嗝了,现在刘奇又遇到如此阵仗的刺杀,刘奇要是没点脾气那才怪呢!
法正领命而去,看到眼中带着几分郁色的梅长苏,刘奇平静地道,“梅先生,无需动怒,是道门的人,但本王清楚,这些人与你没关系!”
梅长苏长长舒了一口气,“王爷信得过属下就好!”
梅长苏顿了顿道,“若是属下没了错的话,这些贼子,是从江左之地而来!”
刘奇点零头道,“这么一大批精通水性的好手,除却荆州,就只剩下江左了,若是没几年训练,是不会有如此好身手的!益州精通水性的人不算多,可恰巧,那批人都在本王麾下,荆州精通水性的人,现在没几个愿意对本王动手,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江左的嫌疑最大了!”
刘奇顿了顿道,“江左的幕后黑手,这账本王回头再和他们算M朝廷有些人,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吃本王的,喝本王的,反过头来还要吃里扒外,恨不得本王早死,这样的人,本王留知何用?如今有这些人在眼皮子底下,本王睡觉都不安生,现在不和他们算账,本王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梅长苏点零头道,“王爷所言有理!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若是没这样的事情,属下还怕引起有些人反弹,对朝野不利!可如今这些人已经烂到了这种程度,既然如此,属下倒是支持王爷将这些烂肉挖干净!”
刘奇叹了口气道,“大汉的朝廷,已经烂到了骨子里,本王原本是打算重建朝廷的,可子鼎盛,若是为旁人所得,奉子而令诸侯,那对本王,对我大汉都是大大的不利!为了避免刀兵,本王就迎奉子,革祖宗法,可本王,还是看这些阻力的力量了,现在反倒是拖累的本王寸步难行!”
梅长苏平静地道,“此番正是王爷借势而为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