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出事,那朝廷就让周忠周嘉谋为他祢衡陪葬,到时候,本王不信,祢正平不能将江左搅一个翻地覆!”
听到刘奇的话语,郭嘉哭笑连连,自家这主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连串的手段,阴谋阳谋并行,让人招架不住,最重要的是,思虑如同马行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若是祢衡能将江左搅乱,那更加能掩护于吉返回江左!
郭嘉这才点头道,“不知主公何时返回城中?朝中公卿,翘首以盼王爷归京!如今主公不在庙堂,又有些人心思游移不定了!”
刘奇带着几分不屑道,“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跳蚤而已,就让他们先蹦跶几,给荀文若传句话,若是今岁朝廷的吏治和民生没什么改变,那本王唯他是问!”
郭嘉还是苦着脸道,“主公,如今,尚书台的政令没什么大问题,可不管是司农寺还是少府寺,都派人前来向王爷哭穷,是国库空了,如今朝廷养兵又要花费不菲的钱财,若非王爷弹压,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要上书让朝廷裁撤部分军伍,或是让朝廷下令,让各地军伍的军饷交由个州郡筹集!”
刘奇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我大汉宽松了数百年,如今朝廷政令,比起先秦政令,不知宽松了多少,就这样这些人还不满足!莫非这些人还以为,如今还是光武以来豪族横行的时代,朝廷非得倚重他们这群贪得无厌之徒,才能将我大汉治理好么?”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主公,事实如此,可荀文若提拔选擢人才,偏好于世家豪族子弟,这让有些人自以为是,觉得我大汉没有了他们,就无法维持下去了!”
刘奇开口道,“是时候敲打敲打荀文若了!给荀文若传话,日后察举制举荐出来的人才,一人贪污受贿横行不法,举荐者同不法者同罪!”
看到刘奇杀气腾腾的模样,郭嘉也是吃了一惊,而后带着几分诧异道,“主公,此举太过严苛,恐怕朝中公卿会有巨大反响呐!到时候流言四起,唯恐过甚!”
刘奇带着几分笑容道,“自然,任何律令出来,都要试行,那这条政令,就在尚书台内试行吧!”
看到刘奇的笑容,郭嘉反应了过来,刘奇是用这一条政令,来敲打荀彧,给荀彧提个醒,我纵然不插手政务,可你要是干得不好,那我也有办法轻而易举的处置你!
刘奇顿了顿道,“另外,让陛下下诏求贤,明岁再开科举,为我大汉甄选人才,另外放出风声,朝廷的科举,可能以务实为主!”
郭嘉苦着脸伸出手道,“主公,钱呐!就连属下都快没钱养家了!”
刘奇开口道,“等到今年八月秋收以后再吧!你给庞司农和陆少府传一句话,就本王在筹谋一件大事,钱的事情暂时不要轻动,如若府中着实有缺,就让他们去四海商会赊贷一些!”
刘奇顿了顿道,“另外,传本王的命令给钱四海,就让他将商会之中的全部钱币,除却留下运转商会所需之外,其余的全部物资网河北倾销,务必要在半年之内,让河北到处钱财升值,最好让河北世家豪族手中的钱财榨干!”
郭嘉皱着眉头道,“主公,如此一来,那陆少府与庞司农那里……”
刘奇开口道,“先行削减开支,除却必要所需之外,其余钱财所需,尽量推脱到今年八九月,再了,到今岁八九月,就是朝廷想要动作,还要看看朝廷今年的收成!现在朝廷若是花太多的钱,等到时候新币出来之后,对朝廷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郭嘉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道,“属下定然将王爷的话转告给庞司农和陆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