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这瓦缶不顺眼,一脚将之踢碎了泄愤?”
刘奇哈哈大笑道,“等到日后,凡是读书识字之人皆可称为儒生,就连乡野农夫,识得几个斗大的字也敢称为儒生的时候,还有谁会看儒生不顺眼?到时候这个称呼就如同人要穿衣吃饭一样平常,某倒是未曾见过有人不穿衣服不吃饭!”
旋即刘奇瞥了史阿一眼,笑眯眯的道,“你如今现身,就不怕被下让知,惹得下惶惶不安么?”
史阿同样笑眯眯的道,“某不过一江湖游侠,虽然游走四方,却也未曾犯过朝廷禁令,又有谁会和我过不去呢?”
刘奇抬手朝北一指,开口道,“比如幽州那位,曹操曹孟德,就很想见到你!若是知晓你的身份,恐怕我大汉就要多一位子了,到时候镇平这位名不正言不顺,卿便可一统我大汉大统了!”
史阿听到刘奇的调侃,笑着摇了摇头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今下人心在大司马,别是某家,纵然家父复生,恐怕也难以撼动大司马的地位,区区一个曹孟德,当年在中原兵多将广,都被大司马一战击溃,莫非如今曹孟德躲到了辽东苦寒之地,大司马反倒怕了?这可不像是大司马的态度!”
刘奇又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开口道,“若是知晓卿的身份,宫中那位恐怕要惴惴不安了!不管谁下令,毕竟当年的事情,是那位点头的!”
史阿平静地道,“某想来,惴惴不安的恐怕不是宫中那位,而是某家眼前的大司马吧!如今大司马轻而无备前来,就不怕某为了我大汉江山,行匹夫之怒么?”
刘奇再次放声笑道,“这镇平内外,某还真没什么可惧的!若阁下真是为了我大汉江山,就不会动我一根毫毛,想来阁下也清楚,如今大汉江山,系于某家一身,纵然没了某家,朝中公卿也能辅佐着某家幼子更进一步,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反倒是我大汉江山,却可能因为此事再次四分五裂,你不敢冒这个险!”
刘奇盯着史阿道,“若是阁下真想要某家项上人头,恐怕也不会将有些事情告诉某家了!你是不是,大舅哥!”
听到刘奇调笑的话语,史阿反倒是镇定自若的道,“大司马果真是大司马,胆魄见识都是非凡,心思缜密,当世恐无人能及!”
刘奇再次盯着史阿道,“反倒是你,光明正大的冒出来,就不怕本王狠施辣手,将你除去么?”
史阿同样镇定自若的道,“首先,某家没想到大司马能知道某家身份,到了这一步,某家反倒是更相信大司马的胸襟了!反正如今某家孤苦伶仃,孑然一身,纵然一死,又有何惧?有我刘氏子孙振兴我大汉江山,某家也算是安心了!”
刘奇开口道,“某家倒是对阁下多了几分好奇,阁下竟然对这九五之尊,没有丝毫觊觎之色!”
史阿摇了摇头道,“某家对这皇位本就不感兴趣,再了,某家有自知之明,不是治世之才!当年父皇要某家继任帝位,某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父皇这才开始培养皇弟!只可惜,意弄人,我那舅舅与母后,对此却是十分执着,再加上当时幼弟年幼,某家才接手帝位,某家又不好拂了母后好意!
再后来,董卓推举皇弟继位,某家也就顺水推舟了,后来某家为了行事方便,更是借着旁人之手,行了鸩杀之策,假计脱身,隐身幕后,想要暗中借力,帮扶我大汉一把,只可惜,某家只有手中三尺剑,却没有派上多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