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注意到她愀变的脸色,但在这敏感的时刻,她的安全才是他最在乎的事。
在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因为动不了「劲升电子」,转而将全部矛头针对她的情况下,两人的关系最好在竞标案截止之前能完全保密,因为他承担不起任何陷她入险的可能。
她应该能体谅他的难处才是。
「既然项哥有朋友来,那我想先回家做我的工作了。」可惜,叶雅竺没接收到他的心意,心头的酸楚几乎将她溺毙,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疗伤,而家,是她所能想到最令她安心的地方。
「嘿,别这样嘛!我一来你就要走了喔?」瞧她的反应,屈允尧玩心一起,便想观察个清楚明白,高大的身影不由分说地挡在书房门前,留人意图浓厚。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带着歉意向屈允尧颔首,叶雅竺转身拉了拉大墩的手臂。「大墩哥,麻烦你送我回家。」
「喔好。」敦厚的大墩丝毫没察觉其中异状,呆愣的向项岳军报备。「那我送雅竺回家喔。」
项岳军凝了眼去意甚坚的叶雅竺,沉重地点了下头。
于是,大墩便偕同叶雅竺一起离开,书房里的气温陡地因这转变而下降十度,感觉一阵冷飕飕。
「大热天的,怎么突然冷了起来?」屈允尧搓搓手臂,莫名感到恶寒。
「我看你是在女人堆里玩出问题了吧?回去记得找个性病医生诊治诊治,顺便叫屈妈妈给你补一补。」项岳军瞧都不瞧他一眼,心里还挂念着雅竺离去前那哀愁的神韵。
哎,看来她是误会了,该怎么向她解释才好?
「我的身体壮得很,补个屁啦!」屈允尧没好气地低吼。
漂亮美眉走了,他留在这儿也没趣,谁要跟个便秘脸的男人待在同一个空间啊?他又不是同性恋。
「记得到时找我喝酒嘿,没啥事我先回去喽,掰!」
麻烦精走了,项岳军的心情却好不起来,脑子无法停顿地快速运转——
三天,再三天,只要再忍个三天,一切终将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