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项岳军不由分说地冲进房里。
「怎么了?」他冒着冷汗,好险老妈临时决定跟日本的阿姨到市区逛街,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然人家还以为家里发生凶杀案了咧,
「都是你啦!人家骨头都快散了!」呜——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而且全身布满了恐怖的吻痕,全都是他的杰作啦!
明显松了口气,项岳军这才有了逗她的兴致。「嘿,到底是谁很卖力地挑逗我?谁点的火就得由谁来灭,这是铁律。」
「屁啦!」她气得拿枕头丢他,连带粗鲁地骂道。
笑着接下她丢过来的枕头,他的笑意缓慢地敛去,深沉的眼锁住她慵懒的容颜。
「干么这样看我?」她抱着被子退一大步,心里直发毛。
该不会他体内的兽又抓狂了?人家可是受不住的!讨厌,
「昨晚以前,我以为我已经失去你了。」他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眸底迅速掠过一抹痛;他困窘地撇开脸,不让她看见自己的失态。
他真的以为自己失去她了,在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将苏晓业导回正途的念头上,他实在无法命令自己不去对一个小自己十岁的男人打翻醋桶。
打翻的醋还不是一小桶,是数十桶!酸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被醋呛死了!
「啊?」那是她的感觉才对吧?她以为自己才是被遗弃的一方。叶雅竺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瞬间呆了、傻了。
「我说我以为自己失去你了。」他别扭地凝着她,带着点赌气意味重申一次。
叶雅竺浅叹一口。「那是说我才对吧?我才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这是怎样的一个误会?为何两个不同的个体会有相同的错觉?看来不谈清楚是不行了。
「你在说什么浑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冲击过大,项岳军的脑袋瞬间当机,惊悸地瞪着她。
「忘了吗?你跟你朋友说我只是你同学的妹妹,委托人之一。」现在想想心还很痛呢,这男人怎能杀人喊救人?根本没道理!「就在晓业把我带走的那天……」
说来那天还真是她的灾难日,先是被心爱的男人所伤,而后又被晓业绑架,那一整天只有两个成语可以形容,一是「惊心动魄」,另一个则是「高潮迭起」,两句都很贴切,着实挑不出哪一句较为恰当。
项岳军瞠大眼,努力在脑子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忆起是哪个场景、哪位「损友」造成这种误会。
「不是吧……」他呐呐地低喃,没想到这样出于好意的动机,竟也能造成双方的误会,差点让他们错失彼此,失策啊失策!
「当时是因为我担心那些人会因为动不了劲升的公司,转而将歪脑筋移转到我身上;你是我最重视的女人,我不能因为这样而陷你入险,当然以保护你的安全为第一优先。加上我那朋友……他就是天生爱逗女人的那种坏痞,尤其是死党的女人更是非亏不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才会撇清自己跟你的关系。」
叶雅竺古怪地拧了拧眉,前半段她可以接受,但后半段……
「有人这样说自己的朋友吗?」坏痞?像他这样正经的男人,会挑个坏痞做朋友?真是匪夷所思啊,
「他人不坏,只是嘴贱了点,习惯就好。」项岳军懊恼地扒扒黑发。
她扬起笑,释怀了。「嗯,人是不坏。」至少昨晚还把喝得烂醉的他送回家了不是?其实对方大可将他丢在酒吧或路边,爱喝嘛,醉死了活该!「改天有机会再重新认识吧!」
当然最让她满意的是他说的那句「你是我最重视的女人」,她的虚荣感得到无上的满足,想不释怀都难。
「没问题。」项岳军点头应允,随后踟蹰地瞅着她。她对他的误会事小,他担心的问题才麻烦,不快点澄清会变成心里永远的疙瘩。「有问题的是你。」
「我?!我哪里有问题?」真有问题的话,昨晚会这么大胆的勾引他吗?他说的是哪一国的外星话?
「你是不是……喜欢晓业那个混球?」他霎时咬牙切齿了起来。
「晓业?你干么叫他混球?」她不喜欢他用这么粗俗且没礼貌的字眼形容别人,即使熟悉如晓业都不行。「他本性又不坏,我当然喜欢他。」
「哪一种喜欢?」瞪她,他的声音都要发抖了!
晓业跟她不过差了三、四岁,相较于他和她之间年龄的差距,她的确和晓业的思想较为接近——他幼稚得计较起年龄问题来了。
叶雅竺呆愣了下,突然明白他的郁闷。
「你……该不会以为我爱上晓业了吧?」
欧卖尬!她好想笑,但不能,她知道眼前这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强,也知道了他先前可能的不安,而她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清除他的不安,她和他才会有幸福美满的未来。
「你不但不追究他的过错,还对他过度关心,这不是偏心是什么?」而我都没有!直到现在他还闷呢!
她泛起温柔的笑,突地朝他勾勾手指,并大方地展开双臂。「来。」
这个举动触发了他的柔情,他腼腆地咬了下唇,倏地飞扑而上,将她压倒在床。
「噢,你好重!」她尖叫,用双臂温柔地环抱住他,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是这么爱他,爱这个看似坚强,实则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呵——
「昨晚你就不会嫌我重。」他贴靠着她香馥的颈项,计较地嘟囔道。
「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
他轻易地消弭她的伤痛,她也要抹去他的不安,这样才公平。
「我承认自己对晓业多了点关心,但也仅只是关心而已,和对你的感情完全不同。我会对他嘘寒问暖,管他、念他,可我不会去亲吻他、触碰他,更不会将他当成我未来结婚的对象,我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而对他,她什么疯狂且令人害羞的举动全做过了,在他面前,她所有女性的矜持都荡然无存,他竟敢还怀疑她的真心,真该狠踹他两下屁屁!
但她就是舍不得。对他,她就是心软,就是没道理地爱得莫名其妙!
安静地聆听她心跳的律动,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是种幸福至极的弧度。
「所以,你会嫁给我,即使我不能保证给你优渥的物质生活?」
或许将来他会成功,但目前仍有困难,至少还达不到劲升所能供给她的最佳经济状态,她可能还是得工作,并且帮他打理家里,甚至要协助他的保全事业,而他不确定她能否欣然接受。
「……你这算是求婚吗?」心跳变得紊乱,但她喜欢他贴靠在自己胸口的感动,因此没冲动地推开他。
「当然,不过我还真希望你可以向我求婚。」他坦然回答,却又显得有丝遗憾。
「嗯哼,怎么说?」女人开口求婚?挺新鲜的,她喜欢!
「你不觉得被求婚有种备感尊荣的幸福感吗?虽然男人向女人求婚好象天经地义,但倘若我心爱的女人能开口向我求婚……光想就觉得好满足!」
想不到这男人也有浪漫的一面呢!她不由得发出轻笑。
「笑什么?」她会不会觉得他不切实际,开始后悔爱他了呢?
伸手顺了顺他的发。「笑你可爱啊!」
「嘿,可爱不适用于形容男人好吗?」那根本是种侮辱!
「不会,只有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爱,我会更爱你哟。」她半诱哄地安抚道。
「……可以这样吗?」万一被知道了怎么得了?面子都丢光了!
「当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