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云兴想的不同,凌宇这边得到初步证据的时候,齐健那边倒是情况还算好,陈浩也没有马上折磨他。
“齐兄,来到我这里了,你还有什么幻想么?其实作为同行,我听欣赏你的,不想对你动粗,不如咱们好好?”陈浩微笑着看着齐健道,他的也是实话,换做是他,第一时间怕是服毒自尽,哪里敢在敌人面前吃下疗伤药,还被带回来,这样只要用刑,很难保守太多秘密的。
所以陈浩暂时还不想对他用刑,他想试试能不能策反齐健,这样的裙是他们需要的,聪颖机智,胆大坚韧。
“行了,姓陈的,不要白费心机了,要用刑就用吧,老子皱一下眉头跟你姓怎么样?”齐健不屑的看了眼陈浩道。
齐健来了之后也发现,陈浩此人很是奇怪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对他用刑,原本齐健是想着若是对他用刑,那就透露一些假情报给他们,然后拖时间,待自己身上伤好一些了,便掐着隐身符逃跑。
当然齐健被擒获,身上的东西自然都被收了,不过齐健有自己的独门秘招,在身上还藏着一张隐身符,这便是他保命的王牌,也是他敢于进陈浩这里的底气所在,其实并不是像陈浩想的那样他有多坚韧。
而是他有着自己的打算还有一个最后的手段,他的打算嘛,一来是想探一探陈浩的老巢位置,二来想试试能不能从陈浩这里知道更多的东西。
“呵呵,齐兄啊,不要的这么硬气嘛,万一撑不住,岂不是很丢脸?不如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如何?”陈浩笑道。
“交易?怎么?”齐健心中一动道。
“齐兄啊,不瞒你,在下呢,在我大金暗卫里啊,并不是很受待见啊,在来大周潜伏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提拔,心中很是难受啊,所以啊,我就想啊,咱们是不是可以来互帮互助一下,我呢,给你一些情报,帮你在内卫府提升,你同样如此,帮我在暗卫提升,不知你觉得如何呢?”陈浩罢,笑眯眯的看着齐健。
“这……”齐健故作犹豫道,心里则是乐开了花,这不是更加方便他得到一些信息么?至于情报,到时候给一些似是而非的就是了,反正他又不用负责任,到时候逃了陈浩上哪找他去?
“齐兄啊,这是双赢啊,也不会影响你什么不是?你要知道,有些情报,可是很重的呢。”陈浩继续鼓动道。
“这……好吧,只是不知陈兄是要长期合作还是……?”齐健故作心动的道,连称呼都改了。
“当然,若是齐兄想要长期合作,在下自然是同意的,不过嘛,眼下咱们还没有互相建立信任不是,是不是应该先交易一次,大家互相印证一下,建立信任,这样才好长期合作嘛?”陈浩道,他也不傻,自然不会想不到齐健可能会给出错误的情报了。
“这……好吧,陈兄有心,那便如此办吧,不过陈兄啊,弟有一事要事先声明啊。”齐健故作艰难的决定道。
“嗯,齐兄但无妨。”陈浩眉开眼笑道。
“这个……弟啊,在内卫府也是人微言轻啊,比不得陈兄是一地之主,所以……或许提供不了非常核心的情报啊。”齐健为难道。
“无妨的,其实啊,为兄在大金何尝不是如此啊,能被派到千里之外的大周京城来,就可见一斑了,在我大金啊,真正有后台的,又怎么会被发配这么远呢?”陈浩也是一脸感同身受道,听齐健自称弟,他也打蛇上棍的来个为兄。
“唉,谁不是呢……”齐健随口就附和道。
两人现在看起来是越聊就越投机了,南地北的开始扯淡起来,当然两人都是演技派,不但表情到位,感情同样到位,末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了,那个亲密劲啊,已经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了。
不过嘛,两人都没有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期间自然也是相互试探,妄图得到一些信息,结果两人都是机敏之人,都很顺畅的打哈哈过去了。
聊了一晚上,齐健因为身上有伤,比较疲惫,便回去休息了,陈浩还热情的送他回去,还不住的跟他道歉自己下手太重,打的他伤重,齐健当然也是连忙没关系,那时候各为其主嘛。
陈浩从齐健房间出来后,一脸笑容便瞬间收敛了,脸色寒冰无比,踱步离开了这里。
“大人,难道您真的打算招揽此人?”简必达看了两人一晚上的腻歪,有些不解的问道。
“呵呵,必达啊,你还是太年轻啊,你不觉得这个很有意思么?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啊。”陈浩不由的感叹道。
“可是,这家伙满嘴跑火车,就没有一句实话啊,这样的人能信?”简必达道。
“呵呵,谁不是呢?你观我如何?”陈浩笑着问道。
“大人您不一样,您那是运筹帷幄。”简必达一记马屁拍了上去道。
“好了,不用好话了,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演技派嘛,呵呵。”陈浩无所谓的笑道。
“此人虽然现在不会实话,但是咱们不急不是,内卫府的人还以为我们是金国暗卫呢,那家伙不也是么?他们要查也会去查暗卫,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最后实在没办法,不是还可以对他动刑么?大周内卫府会的伎俩,哪个是我们赵家影卫不会的?不用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你看他那样子,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么?即便他伤好了,也不是我的对手嘛。”陈浩笑道。
“还是大人高瞻远瞩,属下自愧不如啊。”简必达听罢,不由的夸赞道。
“行了,你还年轻,多学着点,你可是我看好的人,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大公子失望,大周夺走我赵家的,我们要给他夺回来,呵呵,周正雄必须死。”陈浩着,眼中闪过了一道厉色。
“大人,那接下来呢?如何对待他?”简必达问道。
“呵呵,先礼后兵嘛,好吃好喝好言的供着他,看他反应再。”陈浩笑道。
“好的,大人,属下明白了。”简必达道。
接下来的日子,齐健在陈浩这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让齐健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身在敌营而是在亲戚家了。
自从那日后,陈浩对齐健也是分外热情,只要没事,都会来找齐健聊,两人又都是那种很能聊的,南地北能聊上个一不正事。
陈浩其实也很无奈,碰上个棋逢对手的人,他也很难有所突破,不过这也激起了陈浩的好胜心,他就不信了,搞不定齐健此人,虽然齐健身上的伤日渐转好,但是陈浩也没有担心,他有完全的把握,齐健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日子过去多日,凌宇虽然得到了一些情报,但是也没有急着动手,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一直查卷宗的样子,这种做派,倒是让七放下心来,认为凌宇想必是没有什么证据。
其实七想的确实没有错,凌宇确实没有什么非常具体的证据,他之所以这么等,当然也是有目的的,卷宗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好了,早就停止查了,只是摆出样子迷惑七罢了。
而另外凌宇则让常杰派人私下搜索金国暗卫的据点,以期找到被擒的齐健,看看有没有可能救回来,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看看能不能从搜寻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当然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齐健能够从金人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信心。
为什么会抱有这样的希望呢?因为常杰告诉凌宇,齐健此人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机智异常,没少和各国的暗探斗智斗勇,还鲜有败绩,这让才让凌宇有了些许的希望。
不过周少斌就很不解了,凌宇没有详细告诉他计划,让周少斌以为凌宇这是不是昏了头了,居然一查卷宗,就是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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