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齐兄,多日不见,嗓门都更大了啊。”陈浩捋了捋飘散到脸上的发丝,笑道。
“呵呵,陈兄,你倒是更加的飘逸了啊,不知陈兄如此行事意欲何为啊?”齐健也是笑着问道。
他们两个倒是真有一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虽然各为其主,但是也同样互相欣赏,陈浩也很久没有遇到像齐健这样的劲敌了,同样,齐健也没有遇到陈浩这般厉害的人物。
“呵呵,陈某自家事情自家清楚,连日来,齐兄大杀四方,将陈某的谋划都逐步打破,陈某如今这是走投无路啦,唉,人老了,也不想跑了,这才出来与齐兄一见,了却平生愿,然后随齐兄处置,这样可还行?”陈浩风轻云淡的笑道,根本就不像是事败的样子。
这就让齐健更加奇怪了,他绝对不信陈浩一点布置都没有,但是他也很不明白,现在这种形式,陈浩还能做什么。
“陈兄,你就不怕入了我国安局,受不住刑罚,什么都交代了?”不解归不解,但是齐健仍然还是冷静的。
“呵呵,不会有那么一的,陈某已经服下了毒药,这最后的时间,陈某想跟齐兄好好的叙旧一番,若不是各为其主,想来我与齐兄一定会是至交好友啊。”陈浩笑道。
“你……你为何要如此,以你的能耐,若是要逃,齐某想来是没那么容易抓到你的。”齐健惊讶的问道。
“呵呵,陈某累了,齐兄,不知可有胆量进府一叙?”陈浩懒得多做解释,出言邀请道。
“呵呵,陈兄,齐某虽然胆量不,但是邀请的人是陈兄,这还真是让齐某心中打鼓啊。”齐健试探道。
若是陈浩真有什么针对他的谋划,齐杰想看看,不依着他的意思,他会如何行事。
“哦?那倒是无妨啊,来人,将酒席给我督这里来,我要与齐兄痛饮几杯。”陈浩听罢,爽快的就换了个方式,对着手下吩咐道。
不多时,府门前面得空地之上,就码放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酒席,还有着几坛子的酒摆放在这里。
“陈兄啊,我还是觉得你不会做无谓的还事情,既然你你累了,要放弃了,那么,不知可否为弟解惑啊?”坐下后,齐健依旧一脸怀疑道。
“呵呵,齐兄啊,你抓到我,已经是大功一件了,我一定会在毒发前束手就擒,让你抓到活着的陈浩,至于后面我死了,那也是事先服的毒,也与齐兄无关,齐兄依旧是有大功一件,试问齐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陈浩给齐健斟满酒,然后自斟一杯,抬起杯子示意了一下齐健,便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