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遍布陷阱。”木元的表情很认真,他的话语带着深意。
但胡蝶却不一定听得懂。
旁边的芙蕖一直旁听,突然插嘴道。
“胡蝶姐,你听我一句。木元的没错,我们年纪都比你大,见识的人性要更复杂,你太信任钟金荣了,和他上了同一条船,可商人都是只顾利益的,一旦他权衡利弊,绝对有可能将你从船上推下去,你是他的一枚棋子。”芙蕖这话得更为直接。
胡蝶显然听懂了,多少有点手足无措。
没想到她敬佩的木元先生,居然并不认同她的做法,那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芙蕖继续道,“关于面对真我,我与木元是多年了好友了,他从来没有支持过我写作这件事。胡姐可能没见过我写的书,我这一辈子只会写一件事,就是关于我悲哀的童年。不断回头,思索,回忆,是为了面对真我,其实是不断揭露自己的伤疤,展露在世人面前博取同情。你现在做的,与我做的,没有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