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明你去公司，在莉莉回来整理行李正式辞职之前，在公司散播一个谣言，就张源和莉莉分手并不是因为张源背弃信义，而是莉莉想要张源给她一个亿的资产，他不同意，两人才分手的。那莉莉，就是一个爱钱如命的女子，偷资料更不是为了惩罚张源，只是想敲诈那些有钱人赚到钱罢了。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苔点点头。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要诚实地告诉我，之前金荣集团的资料，你是如何知道那资料来自于，张源本饶？你从他身上获得印证了吗？”林远的眼睛注视着她。
苔恍惚地晃悠地脑袋，“我在网上有一个网友，我跟他提到过，我是一名记者，那篇报道是我写的，他很疑惑，金荣集团的资料是他找到的，怎么会落到我的手里，后面我是有人匿名发布的，他就，那个人是张源。他就是张源在金荣集团内部的线人。”
这个答案出乎林远的预料，原来这个苔之所以认定是张源给的资料，是因为那资料的线人供出张源的名字啊。
“那线人，叫什么名字，他是金荣集团的什么成员？”林远咬了咬指甲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