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之上,他冰冷的面庞刻着锋利的棱廓,那一瞬间,慕染恍惚之中,像是瞧见了多年前楚河的模样,也是这般,面无表情之中却还是带着丝丝隐藏依旧的情感,她听着楚河冷冷地开口,“你是我的妹妹,若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便是灰飞烟灭,也会护你周全,慕染,你信我,我定然护你一世安稳。”
楚河很少同人保证什么,便是自己是他的亲妹妹,慕染也不曾听过楚河这般的话,只是他既然这般来,慕染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她这么淡淡地看着楚河,忽而扬起嘴角,想起了儿时得光景,她,“好。”
似是恍惚之间,慕染似乎瞧见楚河嘴角的笑意。
很快就到了月圆之夜,这一日,慕染始终没有瞧见阿洛,想来之前他们三人这样对阿洛,他心中生气,也是理所应当,慕染苦笑一声,望着边一轮圆月,也不知晓,下一回见到阿洛,究竟什么时候。
只是白夜瞳一袭白衣,站在月光之下,堪堪更显一片清冷,他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情感,偶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是显得他的面色愈发的残忍,慕染恍惚记得白夜瞳露出这般神情之时,正是他离开昆仑山之日,而那时昆仑山上下,正是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而那时的灾难仿佛历历在目,便是慕染此时想起,都是不由得不寒而栗。
白夜瞳此时此刻的神情同当时并无二致,慕染虽然心中胆颤,却还是面容清淡地走近了白夜瞳,“师叔可曾想过,若是您的妻子果真起死回生,是谁会如何?”
白夜瞳锋利的眉眼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只是他面上是沉思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淡淡的笑意,却是半点没有回答慕染的话,然而慕染却还是自白夜瞳的一片沉默之中瞧见了端倪。她冷笑一声,仍旧是那时在昆仑山上面对白夜瞳之时冷漠无亲的模样,嘴角之上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自然,若是师叔真能将莫依然带了回来,只是你们二人仍旧是正邪两步相容的一对,一面被正道追杀。一边又要被邪魔追杀。莫依然死了那么多年,他的兄长莫衍坐着那红衣教教主的位置,不是一直好好的么!”
“呵。”白夜瞳听着慕染这般来。却丝毫不在意,毕竟慕染辈分尚浅,在白夜瞳的眼里,她也不过是个丫头罢了。白夜瞳自然不会将楚慕染放在眼里,却还是冷笑了一声。挑眉开口,“既然如今我要做这有违道打雷劈的事情,我自然,要毁灭地。莫衍?呵,当初莫衍做的好事我历历在目,如今我自然是要千倍百倍的环与他l衣教教主的位置。我自然要为莫依然而流!”
什么?!慕染显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笑意残忍的白夜瞳。“魔教中饶命运岂是改就改,师叔,你若是能救回那莫依然便罢了,如今可是要再毁了莫衍的命l衣教如今是魔界首领,若是你这般胆大妄为,必然打雷劈,不得好死!”
道可不是同他开玩笑的,如今为着这重生一事,慕染自然是胆战心惊,又听得白夜瞳这般来,想来他不仅是要救了莫依然,不毁了莫衍,他更是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如今这牵扯的人牵扯的事仅仅事这二人么?莫衍也好,莫依然也罢,他们同红衣教息息相关,红衣教是魔界的支柱,白夜瞳这样,岂不是找死?!不,他想找死,不意味着自己也要同自己的师叔一般,若是此番她真的随着白夜瞳去了,只怕是再也不能活着出来,念及此,慕染面上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恐惧,她急急地后退几步,错开白夜瞳的眼神,搜寻着楚河同苏钰的身影。
如今不仅是自己未在担心,他们四个人,都是性命不保!
白夜瞳死了妻子,万念俱灰,他孤注一掷地想要寻死也就罢了,只是她同楚河同苏钰的性命都精贵的很,慕染心中惊惧,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听了阿洛的话。
只是白夜瞳见慕染如此,反而是步步逼近,也不多言,只一把扣住慕染的手肘,他的声音带着锋利刺骨的冰冷,“楚慕染,如今可不是你后悔的时候。”他微微眯着眼睛,眼里是极其危险的神情,刻在慕染的眼里,他幽幽地开口,“如今梦魇早已侵蚀了你得五脏六腑,你的性命在我手里,你听我的话是死,不听更是死路一条,楚慕染,你想想清楚吧!”着他更是用力地双开了自己的手,逼得慕染又是颤颤地退后几步,握着自己生疼的手肘,看着白夜瞳的神情也就显得愈发的复杂。
好一个师叔,好一个白夜瞳!
“好,我跟你去,你放了苏钰,放了楚河!”慕染终于冷声道,极力克制了心中的惶恐。
“呵,就凭你一个丫头片子,也着实不自量力!”白夜瞳自然不会听慕染的话,他沉下脸来,威胁着她,“总之你乖乖听我的话,我或许还能护得你安稳,只是若是你不停,那便真的死路一条,不止是你,苏钰如此,楚河也正是如此,慕染,你该知晓,你师叔的本事!”
白夜瞳话里带着威胁,不近人情,只是不得不,他的威胁还是触及了慕染的内心深处,她知晓这是白夜瞳等了几百年的机会,若是今夜不得做法,只怕眼前之人会彻底坠入魔道,他身怀梦魇,只怕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
慕染面无表情地点零头。
而当苏钰瞧见慕染同白夜瞳缓缓走近之时,手中折扇轻摇,只是眼里却还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阴郁的神色,他自然是瞧见了此时此刻慕染眼里的颤抖,再看着白夜瞳,却是愈发阴沉沉的模样,方才这二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苏钰心下一沉,快不上前,将慕染拉入怀中,面色是毫不掩饰的焦急,“慕染,方才可是除了什么事?”
“苏钰,你……”慕染想要苏钰快走,只怕若是他此时不走,便是来不及了,然而感受到来自白夜瞳威胁的目光,她却还是无法出声,“苏钰,我不想你出事。”她声音里仍旧带着难以言状的颤抖,苏钰自然是注意到了慕染此时情感的复杂,他轻柔的一个吻落在慕染的额头,只柔声安慰道,“慕染,你放心,我们同生共死。”
他这般来,一旁的楚河只是仍旧面无表情地磨着手中的刀。
而白夜瞳的眼里却突如其来地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他想起自己同莫依然之间也曾有过同生共死的诺言,只是到头来,他们二人却仍旧阴阳相隔,白夜瞳不知道这是命阅捉弄还是莫依然太过无情,只是一想到即将要见到他朝思暮想了几百年的人儿,白夜瞳还是禁不住几乎喜极而泣,“依然,我终于要见到你了,依然。”
很快就到了特殊的时辰,子时一到,白夜瞳便已然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慕染施法,阴郁的眼里仍旧是幽幽的声音,“丫头,你可别耍什么花样。”
莫依然没有理会白夜瞳的话,她只是坐了下来,安静地抚琴,琴声时而低喘,时而高亢,转瞬之间,清冷得月光之下,已然地变色,恶人谷的穷山恶水之间,皆染上了萧索之气,电闪雷鸣,妖风阵阵,周遭弥漫着不知多少妖魔鬼怪的呜咽,尤其的可怕。
手指翻飞,慕染的眼神忽然变得一片通红,苏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慕染这般神情,而这样诡异的曲调,也是他第一次听见,他同慕染朝夕相处这么多的时日,自然知晓这其中的端倪,难道慕染……
苏钰的神情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慕染是想要做什么,这个傻丫头,难道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危险么!?苏钰神色紧张地瞧着慕染,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如今正是慕染集中之时,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只怕她会经脉寸断,灰飞烟灭!
苏钰想到这其中的危险,不由得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一直神色紧绷的白夜瞳也意识到了慕染的不同寻常,他冷笑一声,好懊啊!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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