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本来还想再解释一些什么。但回想自己的名字左右也就话里话外的意识,别人知道自己思考,不需要刻意解释的一字不落。
免得苦口婆心透露太多,还给阡苡以白岙帝君是在笑话她没文化似的。
正好有些欲言又止,堂皇时,奚夜妖帝一笑从容。站上前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座这厢先行代替家妹谢过白岙帝君热情。只是‘甯宸’这等平辈夫妇间才能有的亲密称呼,家妹是断断不敢随意乱叫的,还唯恐辱没了自己的清白,与帝君的门面,也怕坏了仙界传承下来祖训,成仙界上下眼中的众矢之的。”
“都是些陈年旧规,本座生平也不是第一次违反祖训了,要叫便叫吧,再没个人叫本座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一个名号在——反正这个称呼除了父母双堂之后也没别的什么人叫过。”
白岙帝君直言不讳,扪心自问名号这种事他确实没多在乎,只要不是仇人,叫一声甯宸又会怎么样?但他也实在不太满意奚夜妖帝目下的所作所为,未免太过精明?
白岙帝君正在腹诽,又听奚夜妖帝:
“如此家妹便更不能乱江…”
“奚夜妖帝莫要推托,本座又不是让你来叫,你何须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