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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发。却也只是不动声色的焦虑着——赤池魔帝摆明的是发现了一个惊秘密,想来,发现无用,若是敢言,定是敢早的吭声了。

白岙帝君也只能自己猜测。奈何所知不多,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庸人自扰。

于是乎,白岙帝君气定神闲起来,因为存定了心思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想通这里,怡然自得了。

随即赤池魔帝若有若无的提了一句。“仿佛,其实,大约,抹平妖界其实不难,遥想当年整个上三界差点都被老师一己之力推翻了。我们有目共睹,冷血无情的老师到底是有多么恐怖,他手无寸铁,竟不废一兵一卒,整个人麻木不仁甚至全身上下一动不动,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神奇力量,源源不断的侵犯人们的生家性命——当年上三界人心惶惶,我也并未看见老师奔溃或者一蹶不振,只是面目从容,似乎冷眼旁观一般公正。可还是差不多杀得我们难堪。

当年若是他愿意,先行灭了妖界,剩下二界就唯他是从了。”

阡苡闻言一惊,假装不解其意只是好奇问,“女子依县忆起来,亦是听众人皆知,仿佛奚夜妖帝才是唯老师马首是瞻之辈……另外,赤池魔帝多次逆行倒施违背老师的意愿!而白岙帝君大多数时候缄口不言,不与老师来往。

再者,老师为什么偏偏只会对妖界中有意见,他若是当真看不惯我,也诛灭不了我的。岁辰降服我倒是轻而易举,可白屹大帝想让我飞灰湮灭,未免方夜谭。倒也不是女子自不量力,而是白屹大帝虽然可以代表岁辰,但功成般若万骨枯,来年春至百花迎。”

“是啊,若是看管了战争中的人们前仆后继的死去,但时间无法也不会停留,这么无情无义的活着当真会叫人开心吗——其实,主要还是奚夜妖帝与他非亲非故,固而话里话外肯定心服口服。这便是奚夜妖帝摇尾乞怜的权衡之术,奚夜妖帝无耻惯了,且地位岌岌可危。自然知道瞻前顾后,处处周全!

至于我与白岙帝君,还有你,我们三个与他有实在的关系。所以就算以上犯下,但见面三分情,互相沉默不语,也会令人心安!

另外,老师从不是两面三刀之辈,许多事,我们也有自知之明,即便我们嘴上不,行为上悖逆一些,然而他不就是不在乎,自然他也不可能不放过我们……

至于……弄不死你——阡苡你错了,有道是万物相克。其实,无论我们怎么问,他时至今日都未曾告诉我们关于你身份的伶仃消息。想来,亦诚如你所言,他是时间,是无上主宰合该无所不知,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选择沉默?”

阡苡假装半信半疑——赤池魔帝一眼看穿,随即,斩钉截铁的先行反问,“为什么?”

阡苡正难堪,有些不知所措。

但赤池魔帝摆明了是不需要任何解释,只是一顾先声夺人,平铺直叙解释,“绕是无上主宰都有自己的弱点。而你,区区晚辈,只怕是了你身份来历,那么,你的弱点必然就这么暴露在‘光化日之下’。

其实,我们都很了解他。

如果,此事他真的有十成九稳的把握可以保住你的话,压根就不可能三缄其口。还别,按照你无中生有的法——他仿佛并不想保住你。”

赤池魔帝抓耳挠腮焦虑不安,只等阡苡如何反应——阡苡闻言真的不知所以然了,手足无措得很。

赤池魔帝乘胜追击,转念想了想,又咄咄逼饶补充,“另外,阡苡三思而行,切勿推托此事他是害怕或者是忌惮,于是乎不敢告诉我们关于你身份的信息,免得,无端都致我们对你毫无戒备,甚至有所行动,固而招致你的报复。

须知,甚至他连你背叛他的动机都未曾言,却让我们二人誓死保护你……你这不是护短,是什么?而你明知故犯,且顶风作案,又自己不是忘恩负义,还觉得自己楚楚可怜,无处藏身,所以不知你到底打算将自己安置于什么境地,才会消停下来,实事求是?”

白岙帝君没什么,只是闻言怒不可揭,冷冰冰的盯着阡苡眼睛一眨不眨。

阡苡觉得自己危机重重,难得被动了——所以,干脆破罐破摔,用人间一种所谓‘釜底抽薪’的方式来逃脱问责,便自惭形秽抱怨的:

“行得正坐得端,女子敢作敢当,自然不会推脱,但是女子总觉得你们所言不可信。毕竟凡事无绝对,正是时间不可逆转,错过便是错过了。且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若岁辰一个不谨慎,我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而他没察觉,也不是没可能!

至于我如此大费周章,来人间干什么……自然是要吃,喝,玩,乐,都见识一下,折腾够了,当一方枭雄,岂不美哉。”

“若是只是这般简单愿望,何以叫人置信?简单——你送我回人间体验生老病死,至于甯宸他要实在不愿意当个闲云野鹤,非要在这水深火热的界,与你们一较高下便也就算了,人各有志,我自然不必强人所难——至于,之后的魔帝你来当便是,大不了还有你师叔护着你。反正。我不媳了,本座也坚信,以你这暴躁的脾气,魔界在你带领之下一定会发扬光大!至于本座与你沾亲带戚,自然死也瞑目,含笑九泉了!”

阡苡闻言知道是赤池魔帝再给自己台阶下,便赶紧以退为进,避开争议笑嘻嘻的,“听着自然是豪迈得很,可师兄若是这般嫌弃,那何不干脆退位让贤?”

“退位是不可能的。你想想人还没死,家底却没了,加之本座声名狼藉,如同过街老鼠一样,招致人们乐此不疲翻来覆去的惦记着,念叨着,那得合该得多煎熬呢?”

赤池魔帝理直气壮深刻且滑稽的自省,将场面上的气氛带回来了一些。

阡苡嬉皮笑脸,继续问,“煎熬什么?我只听过,所谓‘如坐针毡’!”

赤池魔帝油嘴滑舌,有几分和事老的模样,喜笑颜开,“如坐针毡算什么?这是坐穿了针毡,人言可畏,比体无完肤还要煎熬!

生为恶人,其实没有风光体面无所谓,被人指指点点也压根不值一提。甚至,不能肆意妄为亦不算特别难过。但人人喊打,还无处藏身,才是真的凄凉——你想啊,以往得意时,作威作福什么坏事都做完了,落魄聊话……啧啧,又岂止是一句道好轮回能道尽心酸的。”

“师兄倒是真诚相待,描绘得惟妙惟俏,这般坦然女子实在瞠目结舌。其实,这么一想,确实很煎熬。女子想,万一要哪一师兄落魄了,指不定被人活捉拿去浸猪笼了。”阡苡兴高采烈,态度同样扑朔迷离——白岙帝君依旧沉默寡言,也懒得耐心留意的听他们欢声笑语再什么。

赤池魔帝见状,赶紧白了阡苡一眼,“你怎么就如此不想好呢?不是……猪笼?你去过人间?”

“没有没有,”阡苡此言一出大惊失色。但自知百口莫辩,惊得慌忙中立刻捂嘴。可突然想起来还是得辩驳,不然真的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于是推托是,“在妖界时,闲来无事无事便偷听墙角,固而有幸才听人提及。据,在人间若是有人犯了大是大非的话一定会被拖去……不对呀,师兄,没你这么坑饶——你到底是打算给师妹台阶下来?还是在凑近乎套我话呢?”

之后阡苡立刻闭嘴,赤池魔帝也未曾在继续回应。其实问题已经明得很清楚了——阡苡就是游历过人间!

事情更加严峻,于是乎,白岙帝君起身带着阡苡与扣押着那店家的赤池魔帝走入暗道。

七回八转!——阡苡磕磕碰碰好几次,迎面出现一堵巨大的墙,白岙帝君伸手在一石柱面前摸索,大约从石柱里面转动了石盘后,笨重的石门才轰轰隆隆的打开。

估计也是很久没用了,里面一股子尘归尘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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