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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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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旻便也露脸了。

一露脸,茯旻便是摇头晃脑的降落在人群中,嫣然一笑,“阡苡许久不见了——今日这么大的诚,茯旻还以为是溪榆长姐亲自挂帅亲征,不想,溪榆长姐时至今日竟还是改不了这种兴师动众的恶习惯。只是亦是女子,同样是需要保护的,可溪榆长姐却偏偏不解风情,更深露重,夜冷风凉,她竟派你到这里来——可见,妖界现在当真是没个公平所在了……”

“公平是什么?”阡苡嗤之以鼻,皮笑肉不笑的戏谑道,“女子曾想,当付出和回报达到正比,便是最实在的正比。但非要这么的话,女子也觉得怕是要叫人贻笑大方了。可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农夫与蛇,世人都厌了,可见世间未必就有公平存在。就像世间没个真理存在一样,不过是人云亦云可众口难调。

起来,女子,倒是不妨与茯旻分享曾经听的故事——有一农夫,运石上山。可世人却笑,石头棱角分明,运上山头何其简单?便是千难万险也不过如此——于是农夫灵机一动,将石头的棱角打磨平整,如此,自然是轻而易举便将石头滚上山头。

故事到这里,显然未完……

——这农夫好容易将石头运上山来,可不想一个不留神,这石头便咕噜咕噜自己迅速滚回了山脚之下。于是世人又嘲笑农夫,投机取巧自作聪明,否则怎会得不偿失?

而阡苡认为。此事并没有那么绝对。因为即便是方石,遇到下坡也会不受控制的滚动。

——区别仅是,落下的速度快一点或者慢一点——区别还有,得不偿失,一无所有与悬崖勒马,适可而止。

再者,世间也没有人,圆石不可以立足山顶。其实只要未雨绸缪,处处算计……

便提前挖坑让圆石有了支撑,也能将是立于山顶巍峨不动。可谓成事在人谋事在,这是实在的道理……

不过山顶圆石,除非,立足的坑有足够的把握将石扶持。否则大风一起,悲剧不离。

倒是冒险得很,但,女子想,各有各的好。圆石登山如履平地,方石登山脚踏实地,不管那种选择,总归没有后悔的余地。”

阡苡未曾完……

茯旻态度一改,不厌其烦的插话打断,“成王败寇在此一举。其实,人无完人,即便乞丐但只要出人头地,一步冲,站在白云之殿,与太阳并肩,那么,光芒的笼罩之下,不管什么,便一切都是妙趣盎然,可歌可泣。”

阡苡不悦,但是忍了——不过方才茯旻出言轻狂,阡苡的耐心自然消磨殆尽,便不顾旧情,直言不讳,“不知茯旻妖君以为太阳是什么?

——看来妖界少年英雄当真是不鸣而已,一鸣惊人。竟这般能屈能伸。”

阡苡瞧着这狂妄自大的模样当真无语凝涩,平静了片刻,又严肃着冷嘲热讽,“不对,‘一瓶不满半瓶晃荡’。茯旻妖君生来本是卑微浮萍,注定了无依无靠——而奚夜妖帝有幸垂青,将你捞了起来,安置静养,甚至慷慨的给你落地生根的机会。却不想,时间久了竟莫名其妙的叫你认为自己养精蓄锐精力充沛,竟,树大根深无可撼动了……其实,茯旻妖君没必要自掘坟墓,毕竟,茯旻妖君以为自己可以安身立命,实际上还是得靠着奚夜妖帝步步高升——而奚夜妖帝看你这恩将仇报的模样,未必不会斩草除根。”

阡苡便主动闭嘴了。

——阡苡知道自己实在气糊涂了,竟前言不搭后语。

茯旻闻言不以为意,并且气焰嚣张回敬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本座见妖界民不聊生,乌烟瘴气,便顺应命自立为王,有何不可?竟惹阡苡这般怨气?

俗话得好,狗仗人势,这阡苡姑娘身为白屹大帝唯一女徒,一出人事便集万千光芒于一身,所以不知人间疾苦,竟真的被奚夜妖帝巧言令色骗了去——问题是,那管管地的白屹大帝都按兵不动,不想阡苡却这般与狼为伍的任性妄为,不知白屹大帝听去,作何感想呢?”

茯旻咄咄逼人,不给机会继续,“听闻阡苡姑娘与那仙界的白岙帝君交集频繁是因为欣赏白岙帝君的,人人平等,可如今阡苡就是两面三刀,对本座心存怨念?然而本座扪心自问,一直真心实意对待阡苡姑娘,不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阡苡去,叫阡苡姑娘这般怀恨在心,还是,阡苡姑娘与奚夜妖帝之间有人不可告饶秘密。”

无功不受禄——阡苡这般费时费力的帮助奚夜妖帝,自然是有交易在里面。

阡苡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茯旻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又乘胜追击道,“古人云,肉腐出虫,鱼枯生蠹,怠慢忘身,祸灾乃作。

本座与姑娘萍水相逢,有个善始,却不想有朝一日竟会形同陌路生分至此,可见人心思变,姑娘还得从自身出发,多找原因,如此,适才能提升自我,精益求精,以免落人口实——不过姑娘无需对本座今日教诲感恩戴德,本座‘愧不敢当’。

但姑娘还需谨记,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苏轼,便可见,人不可貌相也。姑娘锦衣华服走到哪里皆是声势浩大,人人都羡慕得很,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像嫔那个夯货,矜矜业业的给帘伶脚石,还死不悔改,心甘情愿得很……可不,贻笑千古?

姑娘还是弃暗投明的好,即便姑娘害怕奚夜妖帝连累自己美名,迷途知返抛下奚夜妖帝,投奔仙界也好,仙界之人皆是知书达理,更是千秋万代出了名的文明长存……想来姑娘若是去了那里,耳濡目染怕是能学会什么叫礼义廉耻。”

茯旻一个人喋喋不休,自言自语半响——阡苡一开始气得六窍生烟,咬牙切齿。可转念,茯旻都一不做二不休到这个份上,自然在也不能让他,抓住把柄继续嘲笑。

可茯旻聪明得很,无时无刻不在刺激阡苡恼羞成怒,怕是只盼阡苡气急败坏呢——若如此可怎么得了?毕竟茯旻话里话外,口口声声都在提醒阡苡自己与白屹大帝荣辱与共……

这实在细思极恐。阡苡感觉后患无穷——阡苡一开始处心积虑都在努力与白屹大帝撇清关系,为的就是来日不叫白屹大帝平白无故受了牵连之祸……

可茯旻……仿佛开出来了一点什么,竟咬死不放。

如此阡苡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心便惹是生非。于是乎便彻底冷静了,假装不以为然,一笑从容,“我原以为,你是不学无术的匹夫一个。不想竟是这般伶牙俐齿,是我瞧你了。只是茯旻妖君这般自以为是,莫非仙界是你家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我瞧你白岙帝君叫得亲昵,却未曾白岙帝君与你又何惊东西的交集——古话脸皮厚吃得够,脸皮薄吃不着。而茯旻妖君,怕是热脸贴冷屁股的翘楚,竟所向披靡无人能担

白岙帝君这个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花拳绣腿,搬弄是非的软骨头,而茯旻妖君恬不知耻,竟三番五次唤他大名,这该何等侮辱。叫白岙帝君听去了,又作何感想?不如请他前来,一问究竟……”

阡苡完,幸灾乐祸。这茯旻闻言也沉默了——茯旻妖君要脸得很,自知技不如人,必然是灰头土脸夹缝做人。

所以阡苡敢直言不讳挑明茯旻花拳绣腿。除非茯旻想与世为敌,否则,绝对不会见罪白岙帝君。

因为,不见罪白岙帝君的话茯旻怎么与奚夜妖帝窝里斗大打出手都是家事,于情于理,白岙帝君不好掺和。

但若是茯旻不幸得罪了白岙帝君……那可就是前有狼,后有虎。

茯旻自然不傻。知道白岙帝君与赤池魔帝肝胆相照。所以,二位就算表面水火不容,但也绝对情同手足,正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其实,二人暗地里素来一唱一和。这点差不多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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