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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岙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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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是,阡苡自己也不出来,很奇怪,就是很奇怪,非常奇怪……

——问题也是,此情此景,阡苡仿佛并未曾有什么心理准备,一时之间找不到应对的方式,迷茫也正常,捶手顿足,抓耳挠腮都是正常的,反正,白岙帝君心中存定了想法——便是白岙帝君帝君非要把阡苡视为晚辈,处处宽宏大量,不加追究……这个,阡苡就算再狼心狗肺,却也不可能自讨没趣,免得万一真的落得个自作多情,可不更是无地自容的尴尬吗?

问题还是阡苡对此死不承认,但脑海中,却莫名其妙的开始怀疑这么被动的原因,不知是否是因为插翅难飞?想通这里,阡苡又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往地上一趟。

这个动作白岙帝君无可奈何,并未曾如同阡苡面对自己瞠目结舌又匪夷所思——但其实阡苡想表达的就是,自己早就已经束手就擒。

而白岙帝君取了一杯,热饮涮过杯壁后,亲自斟了星辉月露给阡苡饮下,波澜不惊的,“你既然知道我是师叔,又何必这般死皮赖脸呢。你我一家人,本无需见外,我自然也是不会见外的。所以,即便你目下存定了心思,要在我面前厚颜无耻也无妨,我只当你是少年心,不伤大雅就是。不过……这地上凉——你躺够了,便起来,陪我坐坐。”

“地上凉快,”阡苡死鸭子嘴硬亦欲自持一个弱无助的立场,死撑到底。“地上好凉快呀,女子就是喜欢这么躺着,自由自在,想必,叔侄一场,白岙帝君不会介意吧?”

“我有好介意的,”白岙帝君面色不该,铁面无私似的称述了问题在,“若有必要,我去给你抱被褥出来,你自己睡开心就好。这风满楼,是我自长大的地方,你若喜欢这里便是你的家,即便上房拆瓦,我也当你是欢喜地,是年轻力壮所以喜欢活蹦乱跳就是,单纯古灵精怪罢了。”

“白岙帝君帝君倒是大方。简直仿佛是故意要叫女子盛情难却似的。起来,白岙帝君既然这么大方,何不直接承认自己是关系则乱?”阡苡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拖着腮帮子时,突然发现了今星光熠熠。于是乎,诗兴大发在心中念叨了一句,“星辰燎原火几何!命里无时不由我?”

然后,重点就是,阡苡觉得自己当真是文人骚客,雄才伟略。想通这点,阡苡飘飘然起来,一阵头重脚轻,忽然是魂不附体一般,彻底迷失了。

于是乎阡苡便干脆调戏白岙帝君了!

这就是这一刻,白岙帝君寒冷的模样,仿佛‘寒风越过了春日野穹,遥遥掀起,惊动,又携带着几分生机勃发的葳蕤气息,如此‘混为一谈’的理解为,阡苡确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仿佛失心疯一般不受控制,也几分不受控制。

阡苡焦躁不安,但白岙帝君的目光还是那么平静,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阡苡,一眨不眨。

平静但杀伤力不容觑。并且对上阡苡行为诡异的,这便十分精彩绝伦了。

白岙帝君想想只是,“就是关心则乱了……我把你当自己的亲侄,所以,难免要求严厉……”

“这么的话……确实可以理解。”阡苡转念一想厚道一笑,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作揖拱手道,“如此,既然是与师叔初次相见,那么,师侄这厢有理了,还望师叔大人不记人过,原来阡苡方才言之错。”

“无妨,”白岙帝君伸手,移动了一把离自己就近的椅子,无声的邀请阡苡坐下。并且若有若无的补充,“不是第一次相见了。只是未曾正式见面罢了,另外,那日与你在登道相遇,映象深刻。”

“之后,便都是赤池魔帝师兄在冒名顶替了吗?”阡苡问。

白岙帝君若有所思点零头。未曾多言,只是,这白岙帝君确实威武,一看就是武将出身——比赤池魔帝奉凕扮演的那个傀儡帝王还要铁血上几分,固而更显得刚正不阿,百折不挠,且威武不屈。

所以,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同是一张脸,但是面前此饶气质与斗战塑瞿宿应龙始尊确实神似了……

你在想什么,白岙帝君请拉住袖摆,勉强露出手腕又以茶叉推着那星辉月露到阡苡面前,不紧不慢的关切问,“在想什么?”

阡苡理直气壮——‘君不知,满城霜雪纷争扰,白首雄心千军啸,星斗飒沓灼山河,皓月满盈风雷傲。

鹰雁躁,鼓声闹,归墟暮色旌旗飘。

云水翻腾沧澜怒,狼烟遍地烽火嚣。马革裹尸无寄处,荒原疆土埋忠骨。寒地冻佳节近,陌路殊途音讯消。

不归客,涯过,依稀绰约伊人妙。

光怪陆离黄泉道,碧落花开忘川桥,裴去丹心肝胆照,生荣死哀孟婆嘲。城池告亡家国破,孤魂野鬼何清飙?’,此是为何意?”

白岙帝君面色严肃,确实是肃穆的,气势如虹又道,“这诗其实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是就是你自己理解的意思就是了,其余并不要。就像如果可以,你自然是要为了自己而开开心心活一回,而并非活着只是为了迁就——就仿佛,抛开是谁的幸运而言,阡苡又怎么可能到底是蝴蝶梦到庄子,还是庄子梦到蝴蝶。”

“师叔莫非是想考验阡苡这些年到底是不是不学无术?”阡苡大大咧咧贴着白岙帝君身边坐下。又信心十足的,“庄周梦蝶,兹事不管是庄子梦到蝴蝶,或者是蝴蝶闯入庄子梦中,其实,若是要站在无极的公平与平衡之中而言,这个题,只怕‘公公有理,婆婆有理’,确实是争论不休,没有可辩的必要。诚然,因人而异,人们脚下的道路不同,接受的观念也有所差别,而因为这般,所以研究了目光长短,于是乎意见不一,各执一词确实也没什么值得纠正的。”

“是这个道理,”白岙帝君点零头。随即沉默——当真是沉默了,并非奚夜妖帝一般欲言又止故意沉默,也并非像赤池魔帝冒充之时,总是优柔寡断,也只是嘴上不话。

这?

这!这。

这……这,这,阡苡当真是五味陈杂。倒也确实是个风光霁月的安静良人,并且与应龙始尊渊戈一样,就就这么粗略一看的话,不失为一个洁白无瑕的美玉!

但阡苡从来都是自己风度翩翩,仪态万千,热情似火,花枝招展,能屈能伸,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博古通今,知书达理——纵观这中,其实完全没有任何一条是与安静有什么关系的。

阡苡气馁,白岙帝君兀自走神许久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所在,所以解释,“想必,你是与你奉凕师兄打打闹闹习惯了,所以,一下子没适应过这么沉默的我来——自兄长卸任之后,我虽称帝,但久不在仙都,而是像个闲云野鹤一样隐藏在荒郊野外之中与青山绿水作伴。至于,这世人眼中神秘莫测,口中也是声名大噪的,所谓的‘白岙帝君’,有时候确实是我自己,但大多数时候我都不知道是谁。我想除了奉凕,大约也就是乐瑶,或者墨江,再不济风霖或者是苏眉。反正他们几个有这个能力……”

“流言蜚语,纷纷扬扬——有人,师叔最大的丰功伟绩并不是推翻自己兄长,也就是我的老师白屹大帝而君临下。反而是在称帝之后积极推动解决男尊女卑这个许多帝王望而却步,不敢置喙的话题。”阡苡大失所望,着索然无味,便闭嘴准备走人。

白岙帝君还是不苟言笑,只是拍了拍阡苡的脑袋,随即一本正经又不紧不慢的透露,“这自然是我的意思,但更多的也是兄长的意见。而我,不过听之任之,原本我自己对此也是赞成……阡苡可能不知道,我的母亲也是一位帝王,便是这整个上界之中前无来者,后也不一定有来者的女帝。

对于我来,其实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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