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兵寨曾入得一次,莫看那兵寨,可谓守卫森严,那陈青烨确是带兵的一把好手!”洛沐风拍案称赞。
“至于赏秋阁嘛!”抬眸轻笑,“留与展兄了!”
“好兄弟!”展飞大笑。侧目向赏秋阁瞧去,正遇东丽也向这头张望,见展飞瞩目,展露一个甜腻的笑容,抛得个媚眼。
“据,那是风城第一个女人,在这风城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洛沐风双眸淡扫,“确是个妖物,这风城的男人,尽数是她的裙下之臣!”
“尽数?”展飞轻笑,“也包括洛兄弟你吗?”口中着,听得街上笑声,垂眸看时,却是一方正挂在一个胖子身上晃进赏秋阁去。
“当然没有!”洛沐风皱眉,却也忍不住的笑,“那是一方,如今竟是赏秋阁的红人!”
“嗯!”展飞轻轻点头,耳听得有窗响,转头看时,却见赏秋阁二楼一扇窗开了,一个长发披散,香肩*****的女子临窗而立。却是晴送了客,至窗边来整装,见展飞回头,轻轻一笑,也不回避,径在窗边挽了长发,拖了件薄纱罩了肩。
“那是晴!”洛沐风轻笑,“她来此六年了,从来的那时起,便是赏秋阁的头牌,直到如今。”
“头牌?”展飞眉端一挑,张目仔细瞅得一眼,“并不如何出色,赏秋阁无人么?”
“若论容貌,那一方还略胜她。”洛沐风轻轻摇头,“只是那一方飞扬跋扈,不讨人喜,反不及她。”见展飞轻轻点头,又道:“还有一个叫阳阳的,前几日刚至兵寨回来,瞧那样子,断不是个省心的。”
“嗯!”展飞点头,“那,殇家呢?”
“至于殇家,也进得一回。”洛沐风唇角微挑,笑容浅露,“那殇家大姐殇聿,可真谓女中豪杰,做事干净利索,又为人爽直,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口中夸赞,想着殇聿一言一笑,心中却微微含着些苦意。
“哦?”展飞见他神色怪异,不禁轻笑,“怎么,我们的洛大公子动心了?”
“动心又如何?”洛沐风竟不否认,微微苦笑,“可惜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是吗?”展飞大奇,“难不成,这风城,还有人强得过洛兄弟?”
“这缘之一字,岂是一个‘强’字得?”洛沐风微微摇头,脑中泛出楚寒单薄却卓然挺立的身形,人儿,却有令人心折之处。压下心头失意,仰头笑道,“能识得慈女子,纵便做个红颜知己,也不枉此生了!”抢过展飞手中酒壶,又灌得一口。
展飞见状,微微摇头,再向窗外看时,却见一个蓝衣银冠的年青公子,长眉朗目,英挺俊秀,跨下一骑黑马,扬起四只雪蹄,穿城而过,奔兵寨方向去了。
“好个俊俏公子!”展飞出声称赞,“风城有慈人物,洛兄弟为何却不提及?”
“哈哈哈哈!”洛沐风大笑,“不想展兄也有挡眼的时候!”笑毕摇头,“那并非什么俊俏公子,却正是殇府大姐,殇聿!”
“哦?”展飞点头轻赞,“果是个风
流人物,难怪洛兄弟动心!”
“展兄不知!”洛沐风轻笑摇头,“那殇家姐妹,个个是人中龙凤,岂独殇聿一人?”
“个个人中龙凤?”展飞摇头轻笑,“慈人物出得一个,便是难得,难不成还一出便是三个?”
“二位背后论人,岂是君子所为?”正着,却听身后有人接口,回头看时,只见一人蓝衣玉带,银冠束发,笑吟吟的立在楼梯边儿上,却不是刚策马而过的殇聿是谁?
“殇公子!”洛沐风含笑起身,“这是鄙友展飞,因见殇公子策马穿城,出口夸赞,不想公子竟回来了。”
“殇公子!”展飞听洛沐风以“公子”称呼,便也拱手为礼,以“公子”相唤。
“展公子,幸会!”殇聿含笑,拱手回礼。却听展飞大笑,“我一介江湖浪子,当得起什么公子的称呼,只唤我展飞罢了。”
“呵呵,展兄倒是爽快人!”殇聿轻笑,心知展飞是不愿拘于俗礼,遂改了称呼。“方才本是要去兵寨,路过客栈,见洛公子这里有客,便冒昧上来,以尽地主之谊。”
“好啊!”展飞朗笑,以掌击桌,“刚好酒尽,殇公子可愿略散酒资?”
“当然!”殇聿轻笑,回身唤二添酒,自己拉了张椅子,打横坐了。“若是平日,想请展兄喝一杯也不得呢,今日倒让聿捡了便宜。”
“殇公子客气!”展飞大笑,“展某酒囊饭袋之徒,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抬眸仔细审视殇聿,此时离的近了,更是见她容颜如玉,若非这身男子打扮,应是倾城之姿,遂笑道,“殇公子果是人中龙凤,难怪洛兄弟为你情伤。”
殇聿闻言一怔,她随父亲困居风城,眼看年龄渐长,早已绝了家室之念。与洛沐风结交,也是钦服他的人品,竟未想到洛沐风会对自己动情。
“咳!”洛沐风大为尴尬,以拳捂了唇轻咳,故做未听到展飞的话,却转了头,问向殇聿,“殇公子来风城,怎不带楚寒出来,他还好吗?”
“楚寒是谁?”展飞自知失言,忙给二人斟了酒,将话题岔开。
殇聿闻了展飞之言,抬眸暗视洛沐风,却见他只略显困窘,倒也放了心,想是展飞一时酒后胡言。闻他问及楚寒,便笑道,“楚寒不会骑马,去兵寨路远,却是不便!”转向展飞笑道,“楚寒是聿家人,洛公子曾救得他几次。”
“唔!”展飞听殇聿提及楚寒时言语亲昵,也不好多问,又笑道:“看殇公子身手,应是习武之人,另两位殇姐,想也是女中豪杰?”
“二妹若月习得一些,不过强身健体。”殇聿提到妹妹,更是一脸笑意,“只妹妹幼时体弱,人也娇气些,不曾习得。”话间,又自与二人添了酒,举杯相劝。三人酒逢知己,展、洛二人些江湖中的奇闻,殇聿聊些京城中的趣事,不觉日影西斜。
殇聿见色渐晚,辞了展、洛二人,也不去兵寨,径回家来。行至自己院落门口,想起今日洛沐风提及楚寒,方才省得竟是多日未见,便转了脚,过角门去了后院。
楚寒所左院,在殇聿所住院子的后边,有角门通往前院,原不许下人走的。另一扇门,却直通过道,供仆役出入。殇聿行至角门,见木门虚掩,便伸手轻推。
木门“吱呀”轻响,将坐于屋前台阶上的楚寒惊醒,抬眸见殇聿进来,不禁又惊又喜,忙站起身来,行前两步,跪下见礼。
“起来吧!”殇聿伸手相扶,隔着薄衫,却觉着手滚烫。心中吃惊,细看时,见他两颊潮红,竟是病了。“怎么发烧不在屋里躺着,却在这风口里坐?”低声轻责,扶了他回屋去。进屋见角落一张木床,床边一张短腿矮桌,此外别无他物,竟是分外清冷。心底轻轻叹息,扶他床上躺了,转身见墙角有一瓦罐,揭开罐上青碗,见罐里装的清水,倒了一碗,端了与他喝了。又见矮桌上放着一碗清粥,一碟青菜,两块干饼,竟是未曾动过,伸手摸时,粥已凉透。
“你没吃饭?”殇聿皱眉,见楚寒轻轻点头,也不话,只一双漆黑的眸子安安静静的瞅着自己,竟是含了满满的眷恋。想他孤单一人,此时又是这般身份,居于此处,原是无人管得。若非今日自己来了,他便竟这般抗着,心中微酸,大为不忍。手指抚开他额上乱发,轻声道:“生了病,该着人让我知道一声!”转念又想,自己府中下人在自己约束下,虽不敢胡来,却也难免势利。楚寒一个男侍,地位卑微,又哪用得动他们?叹了口气,掀开薄被,俯身将他抱了。
楚寒近年伤病相加,哪有人管得?此时闻得殇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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