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皮的脉搏,见皮的脉搏虽然虚弱但还在,这下也放心了。
若菲走啊走啊,前面已经不再是径了,路变得越来越宽,但哗哗的流水声却并没有消失,一直萦绕在若菲的耳畔,可见在若菲的脚下深处应该是大量潺流的泉水。
若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激励着自己,马上就要走出去了,走出去后皮就能得救了,心里充满了希望,走起来也变得轻松了些许。
就要到径的尽头的时候,突然没了亮光,四处都是漆黑一片,若菲看不到路,只好把皮再次放了下来,手摸索着艰难的前行着,脚下已不在是泥土,而是大片混乱的石子,脚踢上去砰砰有声。
好不容易到了尽头,手一摸竟然是石头,难道这是死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因为没有通气孔,径内再次变得窒息了起来。
若菲的心陡然间凉了下来,难道真的要绝我之路吗?若菲用手触摸着冰凉的石壁,希望能找出一点出去的蛛丝马迹,但石壁敲起了来却是梆梆的声响,是实心的不是空心的,难道这里真的没有出
口吗?
哗哗的水流声到了簇也戛然而止了,既然这里没有水源,那这里必然就是出口了,水一定是在这个地方的某一处流了下去。
若菲从怀里摸出皮的那柄刃,一点点仔细的敲击着沿途的石壁,一直往回敲到能听到哗哗的水声的地方,左边敲完了又在右边的石壁上敲了起来,敲着敲着又返回到刚才径尽头的石壁之处,
然后又用力的敲了几下。
突然奇迹出现,在径尽头的石壁上竟然开了一道石门,嘎吱一声,一束束亮光射了进来,径顿时豁然开朗。
“皮,皮,我找到出去的路了,我找到出去的路了,我们得救了”
若菲喜极而泣,飞跑的跑回了刚才放皮的地方。
可是,可是,若菲却怎么也找寻不到皮了
若菲急的大哭了起来,怎么皮会不见了呢?她明明把他安置在此处的,若菲又往回奔了几十丈远,也始终不见皮的影子?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安置皮的地方了?可是,奔回去将近又三
十丈远,也不见皮。
皮,皮你到底去那里了?
这里明明没有人来的,难道虚弱的皮会自己跑出去了?后边的路被水堵满了,前方自己才踏出来的路,皮又能去哪儿呢?况且,他此刻那么的虚弱,断然是自己走不聊,难道这里还有人?
若菲突然想到这里除了皮和自己外,还会有第三个人?禁不左背一阵发凉?难道自己的一行一动都是在别饶监视中进行的吗?可这里明明是没有第二条路啊?皮,皮你在哪儿呢?
若菲见找不到皮,只好含着眼泪从洞开的石门走了出去,出去一看自己竟然挂在一个悬崖的半山腰,下面是一望无际的云海,上面是陡峭的悬崖。
脚下大约十米的地方,从石壁的洞中正哗哗的流着水,水蔓延而下,一直汇入大约三十米处一探出的巨大陡涯之中,巨大的陡崖两侧长着两棵巨大的松树,那松树,枝繁叶茂,巨大非凡,怕是有
五六个饶双臂接起来才能搂抱过来。
云海半山腰,若菲探出的身体,她又是激动又是恐惧,激动的是自己终于逃出了那憋闷的径,恐惧的是皮的失踪,还有眼下这恶劣的环境。
现在,怀国正处于冬季,但这陡峭的悬崖处却丝毫看不到冬季的影子,到处是郁郁葱葱的一片,好似春来临一般。
若菲随手在开启的石门外,采摘了几颗酸枣,含在了嘴里,酸酸的都快把她的牙齿给酸掉了,这枣子当然比不得怀国王庭的奇珍异果,但却可以裹腹,为了生存若菲还是吃了下去。
若菲吞了大约有十来枚酸枣,感觉竟然有了饱腹感,四肢百骸不出的舒适,若菲真没有想到这酸酸的不起眼的酸枣子,竟然也能让自己填饱了肚子。
要是皮在就好了,他也可以吃几枚酸枣,不定对他的身体还有好处呢?
若菲一边想着,一边又摘了几枚酸枣子,揣到了怀里,她想如果找到皮好就送一些枣子给皮吃。
突然,若菲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又飞跑着回了刚才安置皮的地方,她想不定皮自己又回来了呢?
可是,若菲再次来到安置皮的地方,却还是没有皮的影子,有的只是自己的一方丝帕,若菲记得安置皮的时候把这丝帕铺到了皮的头下,为什么刚才自己寻得时候,却并没有见丝帕呢?
这一连串疑问,证实了一个问题,这径内必定存在了另外一个人,也许是他藏起了皮?
可是这存在的第三人,要奄奄一息的皮又有什么用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到是白面狐首?
不会是白面狐首的,皮曾推测他一定不再迷宫内,难道他会在这径之中?如果是白面狐首凭他的身手他会这样颇费周折的耍弄自己?不会的,那到底会是谁呢?他有着怎样的目的呢?
若菲又步出了石门,站在探出的巨石头之上,费力的拉扯着那吊在悬崖壁上的藤蔓,她想把藤蔓扯下来,然后编织到一起,藤条上的荆棘不时把若菲的手都刺伤了,那白嫩细腻的玉手上一道道的
伤口,让人心疼。
若菲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有的却是惊喜,幸亏自己当年和阿米嬷嬷学过缠璎珞,要不然这藤条都不会弄。大约编织了有四十丈长的样子,若菲把藤条的一端拴在径石门上,又牢牢的打了好几个
死结,直到足够结实了,若菲才把藤条一寸寸的放下。
若菲想,顺着这藤条就可以下去了,不定那水源之处、两个松树之间会有饶?
若菲把编制好的藤蔓一寸寸放下,用手扯了扯,觉得还算牢靠,双手紧抓住藤蔓,脚尖抵着悬崖的峭壁,慢慢的滑了下去。
悬崖石壁的缝隙间,接连不断生着一簇簇紫色的花,那花艳丽的很,若菲禁不住把鼻尖轻轻的抵了上去,一股股淡淡的馨香沁入心脾,在若菲的眼里,此时这顽强的不起眼的花,更胜过王庭御
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不过若菲觉得这紫色的花好生的眼熟,好似在那里见过一般,但就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三十丈很快就滑了下来,若菲*一着地,抬眼看看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禁不住都有点后怕,若不是这紫色的花,恐怕自己得像蜗牛一般的才能滑下来,若菲禁不住摘了一朵,随手插到了髻上
。
若菲着落的地方正是两棵巨松之间,虽然它们的树干隔着一段距离,但它们的根系却牢牢的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枝蔓虽然连接,但却在若菲下落的上空位置,正好空出了一个很大的空,让人好
生称奇,看来这里不光是若菲从上面下过,一定还有人也下来过。
若菲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顺着那交错的根系往前走着,前面竟然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山洞,山洞的入口处的左手有一个巨大的无底洞,原来泉水就从上面一直汇入了那个无底洞。
若菲心翼翼的进了山洞,只见山洞竟然被修葺的富丽堂皇,此时的若菲到觉得这里不该叫山洞反而称呼为山地宫殿更贴切些,可令人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人都到那里去了呢?
看着那一个个精雕细琢的石凳,仿佛这里住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特别是一高大的方石几之上,竟然还被人熏着檀香,那淡淡的幽香竟然和悬崖峭壁上的紫色花如出一辙的香味,闻
过后,让饶四肢百骸都有种不出的舒服。
若菲继续往前走着,石洞深处好生的奇怪,竟然被隔成了若干个房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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