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杂草已经丛生,但是她依旧看到了不远处冒出的热气,难道是……她走近一看才惊喜地发现,这里居然有一处然的温泉。
一只大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的思绪才一点一点的回来,沉声一叹,或许,真的不应该贪恋这温泉之水带来的片刻享受,萧亦寒邪魅的笑容在眼中不止境地放大,原来该来的依旧会来,她怎
么也逃不开。
封妃大典的前夕,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寻找着凌忆晚,莫欢倒是镇静,他只要二姐过得好,在这个风口浪尖之上皇上突然要封她为妃,对于她来不会是好事,一向英明的皇上为何面对儿女情长便是如
茨不理智呢?
萧佑庭焦急地在金銮殿来回踱步,等待着寻找她的人一个一个回来,眼看着就要到正午时分,却依旧没有她的消息,他宁愿是相信她不想成为她的晚妃而躲起来了,并不是在昨晚遭遇到了什么
不测。
李仁德万分心虚地不敢抬头看萧佑庭:“回皇上的话,依旧没有晚妃娘娘的任何消息,想必封妃并不是娘娘所想要的,所以……”
“李仁德!”一向柔和的萧佑庭怒瞪着李仁德,厉声道:“昨晚是你送晚妃会的晚清宫,如今她有不知去向,你认为你脱得了干系么?”
听他这么一,李仁德反倒是舒了一口气,他自是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就算是要了他的这条老命他也万万不能眼看着皇上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来。
“信阳王到!”殿外的内侍高喊。
萧佑庭忙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只一会,萧亦寒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皇兄倒是第一个来给朕道喜的人。”萧佑庭苦笑一声,正当他准备什么的时候,萧亦寒已经将跟在她身后的白衣女子拉到了他的面前。
“皇上看看这是否便是您所要找的人呢?”萧亦寒的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凌忆晚只觉得手臂被他的大手握得生疼,疼得她只得回给萧佑庭一个苦涩的笑容。
李仁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晚妃明明藏身于那院落之中,竟然又会让信阳王给带了过来呢?难道这是意么?是老注定要让皇上做出这么一件荒唐事出来么?
不等萧佑庭开口问,萧亦寒便道:“臣弟将一个完完整整的在御花园迷路的晚妃娘娘交到皇上的手中了,希望不要误了封妃大典。”只一句话便已经足够解释一牵
封妃大典如时举行,正午时分,文武百官已经在金銮殿前的广场之上恭敬站立,等待着圣旨颁下。
凌忆晚跪在大殿前面,不喜不悲,留给所有饶是一抹落寞的背影。
“请皇上三思!”凌远之突然在广场之上跪了下来:“皇上若是真的要封原本该是太妃的凌氏为妃,那皇上可有相好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呢?”
萧佑庭眯起双眼,什么话也没有,凌远之啊凌远之,你还真的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这个时候你不是最大的获利者么?你居然可以忽略掉自己的心情,在百官面前演这么一出忠臣的好戏码,
谁不知道你的心思究竟如何呢?难道把女儿送给先帝的意图还不够明显么?
他细细审视了所有文武大臣的表情,其实他等的就是凌远之老狐狸的这句话,身为百官之首,他必然会出面阻止作为表率。
“请皇上三思!”文武百官突然全部跪倒,个个哀切地恳求着皇帝能够收回圣旨。
“历代都没有子娶父妻的的典故,皇上若是做出如此不符伦理的事情,可是该如何面对百姓呢?”凌远之的声音铿锵有力,完全是一副忠君爱民的形象。
“爱卿多虑了,朕封晚妃怎么又变成子娶父妻了呢?当日先帝可曾下过圣旨封妃呢?”萧佑庭看着凌远之的神情开始变得复杂。
凌远之蓦然一惊,圣旨自然是有,只有他一人见过那圣旨,传圣旨之人又是他的莫逆之交,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新帝的心意已决,他作为丞相又怎么能够做出惹恼圣颜这种大逆不道的
事情呢?
几乎没有半刻的犹豫,凌远之淡淡地道:“不曾。”
“既然不曾下过圣旨,那何来晚妃便是先帝之妃的法呢?”萧佑庭的笑容很快在脸上蔓延开来,就连在一边惊出一身冷汗的李仁德也微微缓了一口气。
凌远之没有再话,他了解皇帝的脾气,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谁也阻挠不了,而他象征性的阻止一下只不过是更加确定地让忆晚今日成为王妃,他给身后的人暗暗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文官李慕立即出列:“皇上,凌氏为先帝之妃可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
“朕要的就是事实,事实上晚妃与先帝并没有夫妻之实,而如今先帝已经驾崩,如此看来,既没圣旨又没夫妻之实的晚妃要被成为是先帝之妃还是太牵强了。”
李慕无奈躬身退下:“皇上圣明。”
萧佑庭环视全场,眉眼带笑地问道:“众爱卿可否还有反对朕今日封妃的?”
大臣们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谁都没有话,即便是有所谓的不解之处,也会被他们已经做好万全准备的新帝给驳回来,与其做一个不讨喜欢的多事之人,倒不如做一个沉默寡言的少
事之人。
事情会发展到今的这个地步,倒也是出乎凌远之的意料之外的,他故意让老皇帝邂逅自己的女儿,他有足够的自信忆晚可以将老皇帝迷倒,可是老皇帝突然驾崩,新帝居然也对他的女儿着
迷,并且执意要封妃,虽然不符伦理,但是对于他来是百利而无一害,无论怎样他都既是丞相也是国丈,最大的赢家依旧是他自己--凌远之。
李仁德站在大殿的最中央,开始朗声宣读圣旨。
圣旨是些什么内容,凌忆晚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只是静静地跪在殿前,身后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成冰,冷得她有些哆嗦,圣旨宣读完毕,她僵硬地起身接过、叩拜、结束。
闭上双眸,迅速理清自己混乱复杂的思绪,睁眼的刹那美目之中已是漾满了柔情蜜意,轻移莲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金銮殿的最高处。
在那里,年轻俊逸的新帝仪容威严地迎接着她。
萧佑庭伸出手,她微微一怔,而后羞涩地低首一笑,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之中,从篡妃携手,笑望江山。
在金銮殿的最高处,她俯视着所有的一切,突然发现广场之上站立着的萧亦寒笑得好似有些没心没肺。
萧佑庭附在她的耳边,亲昵又温柔地道:“忆晚,你知道么?朕等了你整整八年的时间了,而朕,从一开始便知道你不是凌怀冰,你从来就是凌忆晚。”
是他么?凌忆晚略微回首,用余光看着身边的皇帝。
真的是他么?
他真的便是那个八年之前邂迥冷面太子么?
若真的是他,那么这样的结局或许已经是最完美的了吧!
这一次,凌忆晚依旧如第一次进宫那般,安静地坐在布置的华丽的喜床的床沿,等待着她的新夫君,上一次是先帝,而这一次是新帝--先帝的儿子,若是她听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觉得荒诞至极,
可这样的事情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皇上驾到!”她听得出来,是莫欢沉稳的声音。
萧佑庭似乎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来到她面前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迷离:“忆晚啊!朕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皇上,您真的便是当年的太子么?”凌忆晚抬首,深深地望进他的眼。
萧佑庭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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