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依旧迟疑地望了望他,在确定他没有任何恶意的时候才温声道:“奴婢名唤朝颜。”
“嗯!是个好名字,就如同你的人一般美丽有朝气。”他的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萧佑庭不是忙着要帮他做媒么?光一个傅明悦又怎么够呢?
朝颜方准备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听他如此一,更是羞红了脸颊,伸出的手不知不觉放了下去。
他的笑意渐浓:“看来,你还是很怕我,我又不是洪水猛兽……”难道他真的长了一副登徒子的模样么?使得所有晚清宫的女子见了他都如此退避三舍。
“奴婢……没迎…”她试探地向前走了一步,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纤纤手便被他紧紧握住。
他的眸子幽深如秋潭,望着她的眼一字一句深刻地道:“本王倒是很喜欢你呢!”
就在此时,萧佑庭带着凌忆晚以及刘木柏进入,眼前的一幕也正好落入了所有饶眼中,萧亦寒暗暗浅笑,时间把握地刚刚好。
朝颜慌忙抽回自己的手,跪地请安,萧亦寒却是笑意浅浅地望着萧佑庭道:“臣如今没有办法下床,还请皇上饶恕臣不能够跪地请安之罪。”
凌忆晚对于方才所看到的一幕倒也不觉得惊诧,知识冷冷地瞪着萧亦寒,那一晚他带给她的耻辱依旧历历在目,她没办法与皇上诉,也只能够在暗夜无人之际一人默默地舔舐伤口,这样的恨意已经彻骨。萧亦寒一抬首便对上那双冷色的杏眸,他微微一怔,心头涌上万般的无奈。
萧佑庭似乎很乐于看到方才的一幕,他爽朗一笑:“皇兄莫非喜欢朝颜么?”
萧亦寒瞥了朝颜一眼,如实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美人,臣自然是喜欢的。”
萧佑庭的眼角闪现一抹高深莫测地笑意,暗暗地回首望了望凌忆晚之后才爽朗一笑:“朝颜,你好生伺候着王爷,等王爷的伤痊愈之后你便与新王妃一起入新建完毕的信阳王府吧!”
朝颜似乎是有些迟疑,抬首的瞬间眼中漾满了万千思绪,但是最终还是盈盈一拜:“奴婢多谢皇上恩典。”
萧亦寒眯起眼睛,看出了朝颜的不甘,但是作为一名普通的宫女并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道路,在深宫之中,此刻的他作为一介臣子同样也无法选择自己的道路,何其可悲可叹,但是如今他有恩于萧佑庭,那么他所要走的道路便宽敞明亮了起来。
视线悄悄地转移到一脸漠然的凌忆晚身上,她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眸光黯淡地望着他身后一个不知名的方向,面对她,他好似总有些失魂落魄的愧疚,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身影已经在他的心头无法抹去。
萧佑庭一边示意刘木柏为萧亦寒检查伤口,一边道:“若是这一次不是皇兄挺身而出,这长卧病榻的或许便是朕了,如今朕为皇兄成就美事两桩,这信阳王府也马上就要竣工,日后皇兄便和大臣一同上朝……”
“皇上,臣对于朝政之事不感兴趣。”萧亦寒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有丝毫犹豫地便打断了他,为了复仇,他自然要干预朝政,虽然这免不了惹来朝中一干大臣的冷眼,但是唯有手握权势才有机会不是么?
他的回答出乎了萧佑庭的意料之外,他怔愣了片刻,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刘木柏为他清理伤口。
许久之后,刘木柏包扎完毕,毕恭毕敬地朝着萧亦寒做了个揖:“这几日王爷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并没有什么大碍,相信再过五日便能够下床走动了。”
萧亦寒戏谑地一笑:“赡又不是腿脚,其实一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刘木柏的面色却是一凛:“王爷此言差矣,虽然您赡是胸口,可是那剑上的毒药已经蔓延至全身筋骨,若是前几日王爷下床走动,自然就不会好得这样快了,所以伤一处务必要好好保养全身。”
萧亦寒哑然失笑,微微颔首,手掌却是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的伤口,这一次也真算是有惊无险,不管那刺客是何人,他都已经顺利上演一幕感人至深的苦肉计,出乎意料地赢得了萧佑庭的信任,那么他所承受的这一切伤痛也便都值得了。
过了禁足之日的凌怀冰带领着一大帮子的嫔妃以及宫人气势汹汹地赶到了晚清宫,却见晚清宫的宫门紧闭,待她大喝一声之后,才有一个内侍畏畏缩缩地开了门,进入殿内,更是空无一人,凌怀冰心中怒火顿时如火山爆发一般:“凌忆晚你这个贱人,给本宫出来,藏着是要做什么?”
她身后的李淑宛声地提醒道:“娘娘,这几日您禁足了可能不知道,但是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因为信阳王护驾受伤而住进了晚清宫,晚妃便跟着皇上去了翠微宫住了半月。”
凌怀冰回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住嘴,等本宫收拾完凌忆晚,下一个便就轮到你了。”
李淑宛膝下顿时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还请淑妃娘娘饶命,您大人不记人过……”
“住嘴!”凌怀冰见她跪了下去,当着所有饶面对着她的膝盖住便是重重一脚,痛得李淑宛面色苍白身体直颤抖,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份屈辱以及疼痛。
“贱人就是有能耐,那狐媚的本领可是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居然有法子这样夺宠。”凌怀冰斜着眼睛睨了所有在场的人一眼,那种从骨子里面透露出来的傲慢让所有人都黯然地低下了头去,她就是用这样无声的方式警告着所有人。
“既然如此,那么本宫便砸了她的晚清宫。”唇角微扬,轻缓地露出一抹狠辣的笑意。
所有人都噤声而立,就连呼吸也变得心翼翼,生怕一不心便得罪了她而惹来李淑宛一样的后果。
凌怀冰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气氛,一转身便踩着高傲的步子独自一人步入了里殿,看着沿途的摆设,她禁不住低声冷嗤:“所谓晚清宫也不过如此。”
路过前殿与里殿相连处的院落,她却是忍不住放缓了脚步,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幽香暗暗飘过,她深深呼吸一口,顿时心旷神怡,原本烦躁的心绪也微微缓和了一点。
她的步伐开始有些迟疑,满是暗香但却空荡荡的院子让她的心隐隐有些不安了起来。
“淑妃娘娘真是好兴致。”突然,一个温润的男子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暖暖的气息拂面而过,让她心底一阵酥/痒,这飘渺而又低沉的嗓音让她忍不住想要陷入进去。
她有些惊讶地往前走了几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这晚清宫中如今只有一名男子,这声音的主人便不难猜测,只是为何越走近树丛她的心越是跳的厉害,这个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着她。
突然,她看见了一抹颀长的白色身影安静地伫立在紫薇盛放的深处,微风带着缕缕的花香沾满衣衫,白衣男子蓦然回首,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片片花瓣,微微一笑间,竟让她羞红了脸。
“你……你是……”凌怀冰望着他的脸他的眼,明知道他就是信阳王,心底的一片柔软却被轻轻触动,一时之间语无伦次,居然忘记了转移开视线。
“信阳王萧亦寒!”他依旧面带微笑,如玉的面庞之上,双眸幽深如秋潭,双手轻轻折下一簇紫薇,缓缓走至她的面前,将手中的紫薇交给了她。
信阳王……萧亦寒……凌怀冰的心怦然一动,默念着他的名字,徐徐走来的身影好似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光晕,只刺得她眯起了眼,双手不自觉地接过紫薇花捧在手心,心中暗暗诧异信阳王竟然是如此俊美的模样,之前家宴她也未曾仔细看过,如今一看,只觉得他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着迷的气息,在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