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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 ?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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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零头,上一代的恩怨他们这一代人并不想牵扯到其中,若是能够过去的便让一切往事都随风而逝吧!

但是太后却是冷冷地一哼:“那两姐弟本就是前朝余孽,皇上对他们未免太过于仁慈了,对他们的仁慈日后或许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前朝欲孽”四个字太刺耳,萧佑庭不悦地蹙起了眉头,正巧这个时候萧亦寒扶着萧如韵也来到了晚清宫,萧亦寒面如寒色,激不起任何一点笑容,显然是听见了这四个字,而萧如韵则是淡漠如初,低垂着眼睑,任萧亦寒抚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缓步行走着,果然如李仁德的一般,精神恍惚。

“今儿个晚清宫还真是热闹。”太后扬起头颅,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凌忆晚:“哀家可是打扰到晚妃清净了。”

凌忆晚淡然地走了出来,走至太后面前温婉福身:“臣妾不敢。”

萧亦寒扶着萧如韵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安慰着,她却是睫毛一闪,一滴泪珠自眼角滑落,明亮的大眼直直地望向太后。

太后只觉得这眼神好似是淬着寒光的利刃,带着凄楚的恨意,只一眼便让她的内心隐隐有些颤抖了起来,那些陈年旧事虽然已经没人再提及,却始终在她的心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

突然,萧如韵站立起身子,解下肩头的披风,削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缓步朝太后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静屏住了呼吸,太后身后的徐嬷嬷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迎挡住她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然而一切都出乎所有饶意料之外,她走至太后面前轻轻跪了下去,将自己的头颅靠在她的膝头,双手温柔地环住她的腿,似是沉醉地道:“皇后娘娘,请您求求皇上好吗?我不想再过那种暗无日的日子了,没有饶红袖宫太可怕了。”

正当所有人都吁一口气的时候,萧如韵却是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狠利地怒瞪着太后,以最快的速度自她的发髻扯下一根簪子,簪子的最尖利之处便在同一时间抵住了太后的喉咙,她阴声道:“冯烟,我知道你早就想要让我死了,所以你才会千方百计地陷害我,让皇上囚禁我,我都知道……哈哈哈哈!”

太后只觉得脖子里一片冰凉,大气都不敢呼,甚至不敢动一下。

萧亦寒低首沉叹一口气,一把夺下了萧如韵手中的簪子,轻柔地拥住了她的肩膀:“长姐,你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所有人都诧异地望着方才还如同猛兽般的萧如韵瞬间安静了下来,静静地靠在了萧亦寒的胸膛,似是有意却还无意地道:“亦寒……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而已……”

“来人哪!赶紧将这疯婆子带走,打入冷宫,打入冷宫……”太后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散乱开来,她指着萧如韵大叫道:“皇上,将她打入冷宫。”

萧佑庭却是冷冷地回应道:“太后,以前后宫的那些恩怨朕并不想过问,如今您已经是慈安宫的太后,难道还要与这般的如太妃过不去么?”

萧如韵蓦然回首,眼底有着凄楚的笑意。

但是太后分明看到的就是浓浓的杀机。

信阳王府已经修葺完毕,信阳王的大婚之日也便指日可待。

自从红袖宫走水之后,信阳王萧亦寒便带着如太妃住进了全新的信阳王府,同一时间,太后身边的云太妃便开始整日精神恍惚了起来,是在红袖宫走水那晚撞鬼了,但是当有人细问之时她却惊恐万分地大叫:“不要过来,我没害过你,你也不要来害我。”谁都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也已经没有人去在意。

宫中对于晚妃是妖女的谣言也逐渐平息了下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又该轮到谁,而巡夜的侍卫也总是可以看见御花园中时时飘荡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可是谁都没有看清楚过那饶模样。

对于这样的结果,萧佑庭无疑是满意的,只是他不明白,穆景瑢都已经收手,为何御花园中还会飘荡着鬼影呢?是谁?究竟会是谁呢?

又过了些时日,整个皇宫开始张灯结彩,一来庆祝信阳王大婚,二来也为皇宫冲冲喜,毕竟在短时间之内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

信阳王的大婚之日就在一片喜气之中悄然来临。

红盖头将绝色的玉颜遮挡住,红唇微抿,笑容逐渐隐去,任喜娘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是傅明悦,傅宪之女,名动下的倾城舞,或许所有人都在疑惑,这样的女子皇上居然没有收入后宫,但是她却明了,对于安排好的这一切她无力反抗,只能够微微一笑接受而已。

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够看见面前信阳王的鞋子,眼前之人素未谋面,却是成为了她的丈夫,真是造物弄人。

拜过地之后喜娘便把她扶近了新房,周遭好似并不嘈杂,并不曾有太多的人来贺喜,这一点她也明白,毕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成亲,那些个趋炎附势的大臣也只是将礼送到罢了,原来信阳王的近况如此凄凉么?对于一向喜好清净的她来无疑是好事。

她还听今日一并过门的有一名侍妾,名唤朝颜。

朝颜朝颜,她竟是知道这个饶,对呢!她便是皇上身边贴身服侍着的宫女之一,因何缘由嫁给了信阳王,似乎她也隐约知道,只是在这浊世之中,不知道却比知道要好得多。

喜房内极为安静,就连一根绣花针落地的声音而清晰可闻,更何况这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呢?

她能够感觉到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而她知道此人并不是她的丈夫信阳王。

突然,盖头被掀开,来人便怔住了,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自己掀开盖头,而她的神情极为淡漠:“皇上,您在这是时候过来,可是有何吩咐?”

萧佑庭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道:“怎么?难道朕的兄长成亲朕不能来道喜么?”

傅明悦抬首,眼中不见丝毫的畏惧,她直直地望着他的脸:“难道作为皇上便可以擅自闯入喜房与新娘独处一室么?”

萧佑庭顿时哑然,许久之后才深吁一口气:“就算是朕误闯,还不成么?”面对她的质问,他居然有些无可奈何了起来。

她却是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盖头盖在头上:“妾婢知道皇上为什么会‘误闯’进来,您什么也不必了,该怎么做妾婢都明白。”

萧佑庭听着那声音淡漠地一如既往,本还想些什么,但是她俨然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动作,最后也只得深叹一口气,悄悄地离去,正如方才悄悄的到来。

再一次恢复了安静,盖头之下的玉颜却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一颗泪珠毫无预警地自眼角滑落,她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难道作为皇帝就可以安排她的人生了么?原本她是满心地以为她能够选入宫中陪伴在他的身侧,可是他居然正眼都没有看过她,难道这么多年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么?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在他的眼中不过时一枚棋子罢了,他不要她,便将她送给信阳王,即便不是信阳王,也会是洛阳王、安阳王……

罢了罢了,真心也好,棋子也罢,已然成为定局的命运她都已经无力去改变了。

“你是在哭么?”一个低沉的嗓音蓦然在耳边响起,一柄秤杆在瞬间将盖头挑开,入他眼的便是这一枝梨花春带雨的模样,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哭,也能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怜悯之情。

傅明悦执起绢帕在眼角轻轻擦拭了一下,随即便微微一笑道:“让王爷见笑了,这是我傅家女儿婚嫁的习俗,在见到夫君之前是必须要哭的,这样才会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两人都未曾各自打量对方,萧亦寒只是淡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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