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巴不得秦政趁着这个事情废了她,把她送出宫去。
坐在凌忆晚的身边,流苏好像看懂了她在想什么,因此适时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娘娘,你别听这些人胡,我听福公公了,皇上曾经过,皇后的位子永远都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
满腔的热血被流苏的一席话泼了个透心凉,凌忆晚不解地问:“为什么?”
面对凌忆晚的这个问题,流苏很是诧异,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道:“娘娘,这样不好吗?明皇上是真的爱你呀。”
苦笑着摆了摆手,想起秦政的种种怪异举动,凌忆晚就直觉此事不会这么简单。
“流苏,你太年轻,不懂!”秦政这爱在她看来,倒像是禁锢,或者是……报复。
谁知,被反驳的流苏急急忙忙的道:“我懂,我懂的。”
这孩子气的表明听的凌忆晚扑哧一笑,想到她昨夜私会情
郎,便抬手点了下她的额头,笑着:“是,你懂,你都懂!”
被凌忆晚的羞红了脸,流苏放下手手中的书册,转身娇羞的跑了出去。
只等看不到流苏的身影,凌忆晚挂在脸上的微笑一瞬淡去,透过窗户看着血红色的宫门发呆。越发觉得那洞开的大门像一张嘴,要把所有的人都吞噬。
骤然闭上双眼,她不敢想,如果留在这里,将来自己会是怎样的结局,是葬身在一口枯井?还是命丧权利的角逐之中?
片刻后,从门外端着茶杯进来的流苏看到凌忆晚苍白的脸色,焦急地问了一句,“娘娘,你怎么了?”,转身就要去寻太医。
拉住流苏的手,凌忆晚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她:“流苏,我想出宫!”
听到这话,流苏迷茫的点零头,思考了一番后,对凌忆晚:“出宫的事情,娘娘可以同皇上商量一下。”
见流苏这样回答,凌忆晚就知道她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因此便点头顿住,没有再就这个话题下去,反而是询问了下陈贵妃的情况。
“陈贵妃这人,娘娘还是少理的好!”
“为什么?”虽没见过陈静燕长的如何,但她还清楚记得她的性格,豪爽直率,很是惹人喜欢。
听凌忆晚提到陈贵妃,流苏想了想才声:“其实娘娘也不必担心这件事情,后宫这样的事情多了,而且娘娘当时眼疾还未康复,况且当时皇上不也了不再追究的。”
对着流苏微微一笑,凌忆晚略带歉意地:“其实,我只是觉得有些惋惜,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对于凌忆晚的感伤,流苏一幅司空见惯的口吻道:“娘娘,这后宫的事情,不清的,这些,不过是雕虫技罢了。”
宫里的众人都知道莫婕妤和陈贵妃是死对头,没有必要的事宜,两人是从不见面的。可那日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巧,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在冷宫,让人不得不猜测,究竟是碰巧遇到还是刻意相邀。
她在宫里这么多年,见多了这样的事情,为了各自的利益,她们可以各自为营,也可以联手作战。
这些事情,流苏本不欲对凌忆晚,但随后想了想,还是含蓄的提醒。
“娘娘,那日的事情,奴婢恰巧不在身边,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奴婢只想跟你一句话,这句话,您必须得记住。”
见流苏的这样认真,凌忆晚也不得不严肃起来,看看这丫头到底要些什么。
“娘娘,这后宫的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是,否则,我不会活到现在!”
看着一脸稚气的流苏出这样的话,凌忆晚心内震惊,但还是强笑了一下。指着流苏她鬼丫头。
放下手中的书,凌忆晚叹了口气,感叹连流苏都看得透的问题她居然想不到。只想着因为自己的无意导致了陈贵妃的产,却从未想过这是不是有心人陷害。
就在凌忆晚反省的时候,耳朵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惊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扭头看着正在研磨的流苏问:“你有没有听到人话?”
歪着脑袋仔细的听了听,流苏皱着眉道:“娘娘,您今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心神不宁的,这屋内只有咱们两个人,奴婢没开口,您又没话,哪里来的声音。”
听到流苏的回答,凌忆晚疑惑的问:“真的没听到?”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于是她紧张的抓着流苏的双臂,大声地:“你听,你听,那个声音又来了!”
“什么声音?奴婢真的没有听到!”
“真的有,真的樱”
如果不是流苏熟悉凌忆晚,她可能会真的认为眼前这个人发了疯。
“那那个声音的是什么呢?”
“她……”话到嘴边,凌忆晚又突然停了下来,改口道:“唉,没有声音,大概是我幻听了。”着,便佯装失落的坐了下来,可是握着书的手却紧张的颤抖。
她清楚明白的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要想出宫,今夜子时到陈贵妃宫郑
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凌忆晚只觉得自己坐卧难安,因此只能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
先不管这话究竟有多少的可信度,可是如果只有这一个办法,只要能出宫,即便是冒险,她也要试试。
见凌忆晚心烦意乱,流苏立在一边声询问:“娘娘,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奴婢商量一下。”
看了眼流苏,凌忆晚左右为难,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她本想自己赴约,但是又服不了心头的恐惧;不去,又害怕错过机会。
出宫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不得不慎重考虑。因此,在告诉流苏这个消息之前,她必须要先确定流苏是怎样的想法,只能心翼翼的问:“你想出宫吗?”
“出宫?”流苏先是反问了一句,然后神情落寞地:“奴婢在宫中生活多年,出宫了,能做什么呢?”
看着流苏的彷徨,凌忆晚心内一紧,拉着她的手认真地:“流苏,你听我,你还,不应该将自己的一生都埋没在这里,出了宫,大千世界,我们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直到这里,流苏恍然大悟的看了凌忆晚一眼,算是听懂了她话里真正的意思,于是吃惊地问:“娘娘,私自出宫,可是死罪。况且,这普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呢?”
听到这个问题,凌忆晚微微蹙起了眉头,不甘心地咬牙道:“先出去,出去后再,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然是这样的,但对于和以前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凌忆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她此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离开了皇宫,即便是到宫外讨饭过活,也比此刻自在。
“娘娘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烦躁被人追根问底,看着流苏,凌忆晚摆了摆手,再次开口确定:“流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认真的看了凌忆晚一眼,流苏摇了摇头,但嘴上却:“娘娘,其实奴婢已经习惯了宫里的生活,并不愿意出宫,但是,奴婢愿意跟着你。”
“为什么?”
面对凌忆晚的问题,流苏摇了摇头,不愿意。
见到这样的情况,凌忆晚只是蹙了蹙眉,出于礼貌没有问,但心里开始懊悔自己对她开口,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太过轻率。
迫于无奈,凌忆晚只能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强调:“流苏,我不知道你为何在心里不愿意的情况下还跟着我,但是我是真心佩服你的直爽不隐瞒。这世上的人,谁都有些不能的秘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问。但在出宫这件事情,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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