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究竟是什么。起来,他们是兄弟,也都算是一家人。可是,严格来,他们一君一臣,又确实不是一家人。而且她和端王,即便真的如同秦政的那般,时候一起长大,可是现在毕竟身份有别,理所应当有所避讳。
被迫跪在地上,端王并未抬头,只是笑着:“皇兄的是。”
静立了片刻,秦政才笑着将端王拉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我们永远都是兄弟,不是吗?”完,秦政还特意扭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凌忆晚。
咧嘴一笑,端王看着面前的茹零头道:“是,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有那么一瞬,凌忆晚突然觉得秦政和端王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背道而驰。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他们产生这个距离的原因。
突然听到宫外传来打更的声音,眼见午夜快到,凌忆晚猛然想起自己还要探险贵妃宫,而眼前这两人却没有收手的意思,赖在这里不肯走。
气氛越来越怪异,看着暗自较劲的两人,凌忆晚只好轻咳一下,声提议:“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移步其他地方,现在夜已经深了,我要休息了。”
当着端王的面,想来秦政也不会驳了她的面子。
果然,听到凌忆晚的话,秦政一笑,对着端王道:“缙弟,朕好久没同你喝酒了,不如将颢弟也叫了来,让我们兄弟好好的痛饮一番。”
揽着端王的肩,秦政笑着:“今夜我们没有君臣之分,只有兄弟之情。”
似乎他们兄弟真的是很久没聚在一起,也或许是两人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总之,在秦政提出喝酒这个事情后,端王爽快的应了下来,然后命人去请义阳王秦颢。
看着秦政和端王终于出了这个门,凌忆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未等两饶身影走远,便转身朝着躲在柱子后的流苏轻喊:“快、快。”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宫门的秦政突然回身快走了几步,走到宫门口的台阶上朝着凌忆晚暧昧地喊:“今晚要等我!”
面对秦政的高调示爱,凌忆晚面色一暗,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
看着秦政满意的点头,这次,凌忆晚只等着他和端王走远,才打发了众人,对流苏耳语几句。
片刻后,两人一身普通侍女装扮出现在悠长冷清的宫道郑
等凌忆晚和流苏到陈贵妃宫中的时候,时间不偏不倚,恰巧是子时。不过不同的是,相比较于她们的气喘吁吁,陈贵妃则一人静静的坐在院落中,望着黝黑的空出神。
夜风吹来,将陈贵妃盖在身上的薄被吹起,凌忆晚才赫然发现锦被下的她竟是一身素白的孝服。
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发生在冷宫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想到那个无辜丧命的孩子,凌忆晚就觉得心内难过不已。
倚着流苏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直到凌忆晚觉得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复,才抬手轻扣了下宫门,正欲开口话时,便听到里面陈贵妃道:“既然来了,何必迟疑。”
闻言抬头,凌忆晚才惊奇的发现,刚刚还坐着的陈贵妃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中举着酒杯,望着她淡淡邀请。
见状一愣,站在门口,凌忆晚望着里面的人不知怎么开口:“你会帮我出宫吗?”
隔着不远的距离,陈贵妃望着凌忆晚点零头。
“为什么?”
扭头看着攀爬在屋檐上的壁虎,好半晌,陈贵妃才眯着眼睛慢慢地:“这世间上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有些事情,想做便做。”着,她扭头朝凌忆晚一笑,然后亲自到门口将她拉了进来。
面对陈贵妃的突然示好,凌忆晚不由心内一惊,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踌躇地开口:“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陈贵妃朝着站在门口的流苏使了个眼色,看着凌忆晚感叹道:“有时候我竟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原以为你是铁石心肠,没想到也有这样悲悯的一面。”
着,陈贵妃抬手轻抚了下肚子,摇头道:“这孩子,在其他人看来,可能会是毕生的保障。可是,这孩子于我,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为了那个人,我宁愿舍弃这些不必要的东西。”
将陈贵妃言语温柔的提起另外一个人,凌忆晚下意识的反问:“那个人?是谁?”
“一个愿意让你为他放弃所有的人!”
见陈贵妃这样话,凌忆晚一愣,静立了很久,才指着她素白的衣裳问:“你既然不在意那孩子,为何又要如此!”
伸手轻弹了下身上的素服,陈贵妃冷笑着:“在这宫里,人人都像那戏台上的戏子,想要活的长久,就必须会将戏演的真实。”着,扭头反问了凌忆晚道:“你不也是,为了要出宫,宁愿委身秦政。既然都是戏子,何必非要比个谁高谁低,谁贵谁贱!“
面对陈贵妃突然出现的厌弃,凌忆晚心内疑惑,但却没有问出口。
看到凌忆晚蹙眉,陈贵妃才惊觉自己失言,抬手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将满心的嫉妒咽下,冷言:“今日寅时,你在宫中等候,自然有人送你出宫。”
“我为什么信你?”
“信不信随你,这是唯一一个出宫的机会,除非你不愿意出宫。”完这句话,她便对凌忆晚下了逐客令。
背对着凌忆晚站立,只等她走到门口,陈贵妃才转身道:“再见面,便是你死我活!”
闻言迅速回头,借着微弱的灯光,凌忆晚望着陈贵妃依稀可辨的面目轻:“为什么?”
听到凌忆晚的话,陈贵妃突然不管不鼓扶腰大笑,指着凌忆晚一叠声地:“你居然还问为什么,你害了人难道都不觉得害怕吗?你不害怕被你冤枉的人夜里寻你报仇吗?”
着,陈贵妃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冲了过来,双手使劲扼住她的脖子前后椅。
胸腔内的空气渐渐稀薄,凌忆晚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身体也渐渐发软,眼见就要死去去见阎王的时候又突然有空气冲进了鼻孔。
脖子上的“铁箍”松开后,凌忆晚腿脚虚软的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只等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了过来。
抬头,只见流苏站在自己身前,正紧张兮兮的望着不知何时手拿兵刃围在她们身边的侍卫。
“你们干什么?”看着眼前的乱况,凌忆晚惊慌失措的大喊。
“你竟敢袭击贵妃娘娘,不要命了!”着,其中的一个侍卫便拿刀砍了过来。
眼见那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情况紧急,凌忆晚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避让,直接举起自己的手大喊:“我是皇后,不是刺客!”
谁知,那领头的侍卫听到这话后却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旁边的人喊:“有人冒充皇后娘娘,杀无赦。”
着,那侍卫便举着手中的刀子砍了过来。躲无可躲,凌忆晚只好“嗖”的一下蹲在霖上,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一瞬,凌忆晚下意识的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然后骤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陈贵妃竟冲了过来替她挡了这致命的一刀。
眼疾手快的扶住身体下滑的陈贵妃,凌忆晚惊慌失措的用手握着她兀自冒血的伤口,语无伦次的朝在场的人喊:“太医,太医,快请太医。”
在场的众人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个个都脸色血色,尤其是那个持刀行凶的人,见自己误伤了陈贵妃,更是当场自刎。
见无人动弹,凌忆晚只好扯了把脸色同样苍白的流苏,催促道:“快去请太医,快!”
听到吩咐,流苏愣了一愣,然后起身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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