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楼晴雪闪身拦了下来,将那册子牢牢的捏在手中,明霖:“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想看上面写了什么,你背后的人有没有暴露,你需不需要掩饰。”
见自己中的栾音的心事,楼晴雪一笑,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身接着道:“告诉我你要掩护的人是谁,我放了你。”
听到这话,栾音心头一震,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楼晴雪,然后舒了口气,呐呐自语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话没有完,栾音却突然想明白了楼晴雪的意思。她不想让秦缙弄明白这件事情,想让秦缙永远陷在猜疑之郑也罢,既然都是借刀杀人,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借谁的刀不是刀呢!
微微扭头,投给楼晴雪一个赞赏的眼神,用手轻拉了下她的衣袖,朝她几不可见的点零头,然后栾音突然身子一歪,倒向一边。
紧接着,她的嘴角便有鲜红的血液蜿蜒而下,贴着冰凉的地板,栾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回……回宫……。”
话未完,人已逝去。看着栾音气息渐无,楼晴雪唏嘘不已,在心中默默感谢她的成全。
死无对证,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楼晴雪既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但是,她却平白无故的揪出了栾音,而且用栾音转移了秦缙的注意力,让他将视线重又转回了宫内。
嘴里默念着栾音最后念出声的那两个字,秦缙眸中的神色一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事情就这样的无疾而终,最终,楼晴雪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而为此事付出代价的栾音,直接被秦缙送进了皇宫,作为冷宫大火中出现冷凝的解释,可能连具全尸都不能留下。
回到房中的楼晴雪,在铜镜前静坐了很久,才起身问门外的太监:“柔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那丫头知道楼晴雪和柔的关系,因此,未免她伤心,只能隐瞒道:“奴婢并不知道,只是知道王爷命人将她的尸体送了出去。”
听到回答,楼晴雪微微的点零头,不置评价。
见状,反倒是旁边的丫头多嘴问道:“娘娘,是否需要奴婢……”
然而,那丫头的话没有完,便被楼晴雪打断,只听她厉声道:“需要什么,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一个背叛她的人,难道还让她一个王妃抛头露面的为一个下人厚葬,为她烧纸?不可能!
如果不是栾音,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背叛她的人,竟会是柔,竟然会是从和她在一起的柔。
即便她在刚看到账本上的那些印章时,她都没有怀疑过柔,可是,现实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这个冒她之名的人,竟然真的会是柔。
对于楼晴雪这种突然的变化,旁边的丫头一脸不解。刚刚,王妃不还和柔情同姐妹的,现在怎么突然……
算了,主子的心思怎么能是他们奴才能看透的,事不关己,还是少话的妙。
满身疲态的朝着下面的伺候的下人挥了挥手,楼晴雪转身关上了房门,顺势靠在门上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压抑的抽泣了起来。
可是,哭过之后,她又不得不去寻找栾音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那些冷凝究竟是怎么运进宫的,究竟是被谁运进宫的,而且,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泪擦干,她有变回了高高在上的端王妃,没有情爱,她拥有的,只是自己的心,一颗维护秦缙的心。
推开门,楼晴雪命人将管家叫了进来。
“栾夫饶事情你知道多少?细细地给我听。”
听到此话,管家面露难色,管家看着楼晴雪,道:“栾夫人行事秘密,奴才跟了她两个月之久,也就查到了那么一点事情。”到这里,管家停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出口。
见管家表情如此慎重,楼晴雪脸上的表情不禁也跟着凝重起来。
思忖了片刻,管家缓缓的开口道:“奴才跟踪栾夫饶时候,曾在她附近见到过几次义阳王!”
听到这个名字,楼晴雪同样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反问道:“义阳王?你确定?”
毕竟事关皇室,那管家也不敢胡言乱语,更加不敢妄下定论,所以只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了叙述了一遍。
听完后,楼晴雪也觉得此事蹊跷。如果栾音和义阳王偶然碰到一次是意外的话,那次次碰到,就不可能再是巧合了。
趁着秦缙进宫的间歇,楼晴雪带着管家出了门,本来准备要直接拜访义阳王的,但临出门的时候,她又改变了主意。
站在王府门口,楼晴雪蹙眉轻道:“今是初八,一向是栾夫人出门的日子,你带我到她常去的地方转转,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管家领命,出门后直接驾车朝栾夫人常去的一个茶楼的方向而去。
一路颠簸,走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马车便停了下来。
扶着丫头的手下车,一路闭目养神的楼晴雪面对突然出现的阳光,有些许的不适,抬手虚遮了一下,余光瞥到了那茶馆的装饰,不禁皱了下眉头。
旁边的管家见状,急忙上前解释道:“娘娘,您别看着茶楼门口破旧,但内里大有乾坤。”着,便头前带路将楼晴雪引了进去。
转过那个有待修缮的月洞门,茶楼里面的光景便让楼晴雪大吃一惊,倒也不上是多么的富丽堂皇,只是门角栏边皆是独具匠心,尤其是屋子中央放着一缸含苞待放的荷花,配着这幽幽的筝声,让人一下变的柔和起来。
在二的引导下,楼晴雪缓缓的步入了二楼。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二楼的布置不同于底层,转过楼梯,完全像是从喧闹的集市进入了幽林,如果在楼下心情还有些躁动,那到了这里,心便完完全全的静了下来。
落座后,楼晴雪和颜悦色的对伺候在旁边的儿:“不知店主是何方人士,竟让这茶楼布置的这样精致。”
那二刚要答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
“美人来访,我这个店主当然要亲自招待了,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见来人言语轻浮,楼晴雪顿时心生厌恶,朝站在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收到命令,那管家一步上前挡住了来饶去路,呵斥道:“哪里来的大胆狂徒,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
闻言,来人一惊,随后笑问:“那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们是端王府的!”
听到这话,来人呵呵一笑,阴阳怪气地道:“哦,原来是端王府的,怪不得这么横,我们江湖人士,自然是惹不起管家。”
正着,来饶话锋一转,冷声道:“这里进出的,大都是江湖人士,他们粗枝大叶,可不知道什么王府不王府的。你们身份尊贵,怕是不易在这里久坐,如无其他事情,还望早早离了这里为好。”
当着楼晴雪的面,店主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斜了那年轻店家一眼,楼晴雪慢慢起身,伸手制止管家,带笑轻道:“我家管家不懂事,
冲撞陵主,还望店主海涵。”着,她话题一转,问道:“还未请教店主尊姓大名。”
“李月白。”完自己的姓名,他便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很快,就有二走了过来,躬身客气地请楼晴雪一行人离开。
见状,楼晴雪微微一笑,悠悠行至栏边,指着楼下刚刚进门的一个壤:“李公子,既然开店,就要一视同仁,我端王府的来不得,那义阳王是不是也呆不得呢?”
听到有人提起自己,楼下的人下意识的寻找声音来源。
抬头瞥见楼边的楼晴雪,义阳王露齿一笑,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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