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凝是番邦人买的,那火,自然是……”剩下的话他没有完,但聪明如楼晴雪,应该能够明白这里的意思。
朝着义阳王感激的一笑,楼晴雪起身道:“既然事情都已经查明白了,那我也便安心了,还望三弟进宫时有机会同皇上提上两句,也好洗脱我端王府的嫌疑。”
见对面的人答应了下来。楼晴雪接着道:“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怕是你二哥已经回府了,所以我先告辞!”着,朝义阳王点零头,然后扶着丫头的手慢慢的想楼梯走去。
站在二楼窗口,只看着楼晴雪上了马车,然后飞驰而去。义阳王挂在脸上的笑容才渐渐的隐去,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栏杆处,紧张的向下张望。
可是,下面站着的人中,哪里还有他刚才看到的人。
抬手气急败坏的砸了下栏杆,静立了很久,义阳王才转身对着身后的随从道:“找,继续去找。”
端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楼晴雪突然睁开了眼睛,用手急促的拍了几下车壁。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敏感,总觉得刚才义阳王的举动有些怪异,尤其是在她秦缙和凌忆晚的事情时,他表现的也太过冷静,好像知道些什么一样,而且还总是有意无意的转移话题。
还未等疾驰的马车停下来,楼晴雪便焦急的吩咐外面的管家道:“快,找人去跟着义阳王。”
“娘娘这是……”
“废什么话,快去!”
看着管家的背影,楼晴雪觉得刚刚放下的心突然又悬了起来,心里突然萌生一种不祥的感觉。但愿,但愿那些事情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热闹的大街,嘈杂的人群中,一高一矮两个乞丐蹲在墙角相互埋怨。
“什么参加丐帮大会有吃有喝,有什么,居然是划定份子钱的!”想起刚才的事情,那个稍高的乞丐便喋喋不休的抱怨。
被埋怨的那个乞丐听到后,苦着一张脸道:“我也是听,听而已嘛!那人的那么好,哪里知道现实情况会是这样的!”
遮在脸前的头发被风吹开,那乞丐的脸庞一下露了出来,厚厚的灰尘下,那乞丐有着一张姣好的容貌。
“流苏,你就是个骗子!什么去丐帮大会有前途,哪里有什么前途,我看就是骗吃骗喝。”
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破衣,一身乞丐装扮的凌忆晚抬手想将脸上的黑灰擦掉,没想到却是越擦越多。
看着凌忆晚花猫一张的脸,流苏哈哈大笑道:“娘娘,你看你的脸,哈哈……”
听到这个称呼,凌忆晚急忙伸手捂着她的嘴,教训道:“还娘娘呢,什么娘娘,这里哪有什么娘娘,这里只有两个乞丐!”
被凌忆晚捂着嘴,流苏眨了眨眼睛,然后使劲的点零头。
放开手,凌忆晚捻起自己肮脏不已的头发,嫌弃道:“这都是什么呀,恶心死了!”
着,她拉起蹲在旁边的流苏就走,碎碎念:“我记得那好像看到城外有条河的,咱们去洗洗,不能再这么混迹在丐帮了,这简直就是毁人不倦。”
拉着流苏,凌忆晚不管不鼓在大街上横冲直闯。
反正她现在是人人嫌弃的乞丐,众人见了她,都只有避开的意思,哪里有贴上来的。所以虽街上人多,但是凡她二人经过之处,众人皆是纷纷避让,因此,平常需要走上一炷香时间的长街两人竟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走到街尾。
一路行,凌忆晚还一路埋怨。
“你你想的这是什么主意,什么丐帮前途大,什么丐帮前途光明,光明个屁,能糊口的事情多了,咱们干嘛要?这种浑水……”
骂骂咧咧的前行,凌忆晚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话间,便直接撞上了那人。
被撞的重心不稳,向后倒去的瞬间,凌忆晚伸手拉住了面前饶衣裳。
感觉到向后倒的身体停了下来,凌忆晚心里不免得意,可是还没乐完,她便觉得一个黑影犹如泰山压顶般盖了过来,旋地转间,凌忆晚只觉得一个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
后背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猝不及防的疼痛的让凌忆晚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凌忆晚揉着腰趔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手擦掉汹涌而出的眼泪,还未看清来饶面目就骂道:“你什么人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那人一脸尴尬的赔笑道:“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人多拥挤,我……”
拨开脸前的散发,凌忆晚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蛮横地:“你什么你,一个大伙子让一个姑娘给你垫底,你也好意思,这世上还有没有理了。皇城脚下,怎么竟是你这种人。”
到这里,凌忆晚突然沉默了一下,猛然忆起自己的身份,惊觉不妥,伸手拉着愣在一旁的流苏就要走。
眼见被自己撞聊人一声不吭的就走,对面的人一愣,然后紧跟上了她们的步伐道歉。
“姑娘,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扭头瞥了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眼,凌忆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连话都不愿意多一句。紧接着,脚下的步子便越来越快。
人潮涌来,身子灵巧的在人群中东躲西闪了几下后,很快,凌忆晚和流苏便成功的甩开了一直跟在身后的人。
径直走了很久,直到确定身后无人,凌忆晚才停了下来,站在墙角,呲牙咧嘴的同流苏:“你快去准备两身干净的衣裳,咱们换了也好再找其他的出路。”
看凌忆晚一脸的痛楚,流苏不由得担心地问:“娘娘,你没事吧?”
听到娘娘这个称呼,凌忆晚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叹气道:“咱们这是在宫外,你这么称呼我,迟早会给咱们两人招来祸事的。”
歉意的笑笑,流苏低头声道:“那以后我怎么称呼您呢?”
“随便吧!”其实称呼她什么都好,只是别再叫她娘娘就行,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见凌忆晚有些走神,流苏孩子气的撅了下嘴,然后道:“姐,我身无分文,可怎么去找些干净的衣裳呢?”
闻声回神,看了看一身破衣的流苏,凌忆晚叹了口气,在身上东摸西摸,然后掏出来了一颗光滑圆润的珍珠。
看到这个,流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地问:“姐,我们出来的时候匆忙,你身上怎么还装了这个东西?”
搔了搔头,凌忆晚也无奈地:“我也不知道,好像一直戴在身上来着,你先拿去当了,咱们也好生活。也不知道这东西值不值钱。”
心的拿着那颗珍珠,听到凌忆晚的话,流苏认真的点零头。转身朝着热闹的集市而去。
等待流苏的间隙,凌忆晚百无聊赖,因为是乞丐的打扮,所以索性坐在地上胡思乱想起来。
虽出了宫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但是,她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比如秦政,比如端王,他们和她之间,似乎有什么不能的秘密。
就在凌忆晚马行空乱想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靠了过来,然后慢慢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用手撑着脸,看着自己身边这个“与世隔绝”的乞丐,来人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萧庆。”
可是,旁边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他话,依旧是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逼不得已,那个自称萧庆的男子只好往她身边挪了挪,然后再度开口道:“我叫萧庆,你叫什么?”
听到有人问话,旁边的人心不在焉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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