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置身在一个山洞出口处。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清澈的水潭,四周围都是她不出名字的花草和树木,密密麻麻地生长着,仲凌日时分,这里的一切似乎还透着生气勃勃的景象。
山洞口长着许多蔓藤,开着黄色的喇叭花,她伸手去扯了几条长长的蔓藤裹住了重要的三点部位。身上黏黏的,头发紧贴着她的身体。她一时间无法适应这么长的头发,连走路的时候都要心不会踩在上面自己绊倒自己。
恍惚中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想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景致,她只能闭气潜入水郑
如此一来,她再也闭不住气在水中吐了几个水泡。
“谁?!”牵着马的一个玄衣男子厉声问道。
凌忆晚听了那声音,还哪敢出来,只能闭着气,攀着岩壁往深处沉下去。
那话的男子转眼走到了她所处位置的水面上,举着长弓对她道:“我的弓在宓国可是出了名气的,不知道这潭水深还是我的箭射的深?”
他已经拉了个满弓,如果凌忆晚还不浮上来的话,他就准备要把箭射出去。在这样的地方,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
凌忆晚的一口气快要憋不住了,看见他一脸要杀了她的样子,她吓得赶紧浮出水面来:“咳咳……”
因为受了惊吓,她在水潭里呛了几口水,正在不停地咳嗽。
那男子见是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子,不禁红着脸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口中的语气也软了半分下来:“你一人在这里做什么?”
“洗澡啊!”凌忆晚没好气地盯着他。
“你!”男子怒目而对,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竟在男人面前袒胸露乳而无所畏惧,正想开口怒骂,身后骑在驴上的男子道:“卓言,既然是误会,我们走吧。”
凌忆晚这时才留意到卓言身后的另外两人,刚才话的男子,神情严肃,浓密的眉毛下镶着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皮肤是那种正统的中国人肤色,一身藏青色的衣袍,束着同一色系的锦帛腰带,腰间还缀着一块玲珑的玉佩。
他的衣饰虽不华贵,却在细节中体现精致。面容冷肃,周身的霸气,如果不是他身下骑着的是一头驴,她差点就可以把他误认为是上派给她的白马王子。
正想得出了神,突然发现他们已经走远了,她赤着脚追了两步,喊道:“喂!喂!等等……啊……”
不料一直顾着追他们的背影,却没看见脚下的荆棘,她一脚踩上去,把脚踩破了。
“嘶……”她疼得泪水都出来了,再也顾不上追他们,只能蹲在地上查看伤口。
忽然,一条干净的手帕递到他面前。凌忆晚抬起头来,看见那双如星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忽然一心动,想起前一世穿梭于权贵与富贵公子之间的无奈,为了搏出位耗尽心机,误入圈套被迫照裸照,还穿越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才被巨蟒吓掉了半条命,又被卓言的弓箭恐吓。
她看他虽然面冷零,可是这个时候还懂得回头来给她关怀,怎么看上去都不像个坏人,如果放过了他,接下来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了。
想到这里,便再也顾不得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一,顺着他的手扑进了他怀里痛哭起来。
她一面哭得稀里哗啦的,一面心里默求着他不要推开她。
按照她从现代男人群中混来的经验来看,如此温香满怀,一般男人都难以拒绝。
他只静静地让她抱了好一会儿,看她哭成了泪人儿却一句话都不。凌忆晚使出浑身解数,猫撒娇一般在他怀里乱蹭了一通。
等到一双温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她才心满意足,心里发出了一阵窃笑。
他身后的卓言看见此情此景,非常煞风景地叫了一声:“主子,心有诈!”
凌忆晚俏皮地把眼泪鼻涕一把抹在卓言的主子的胸襟前,撅起嘴巴对着卓言横眉怒目道:“你们三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姑娘?!我才要当心你们有诈呢!”
“噗嗤”一声,头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笑声,凌忆晚怒目瞪了头顶的人一眼,努着嘴巴问道:“笑什么笑?!”
男子没有理他,只对着卓言旁边的胖汉子:“姜婴,把包袱拿过来。”
罢,抱着她走回水潭边,把她的脚浸到水里。
“嘶……”碰到水的一霎那,疼得凌忆晚直流眼泪。
她生气地想:这个男人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姜婴把包袱拿到水潭边递给他,他才把凌忆晚的脚从水里捞出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心地给她包扎伤口。
“喂……”他一直都不话,让凌忆晚觉得十分冷场,以前她身边的男人都争着抢着来逗她话,面前这个男人一直晚冷着一张脸。他都不觉得闷的吗?
男子把目光从她的脚上移开,看着她,还是不话。
凌忆晚鼓着腮帮子,指着了指姜婴,又指了指卓言,问道:“他叫姜婴,他叫卓言,那你叫什么?”
“宓晟。”
这个人还真是惜字如金啊,问他名字他就真的只是回答她名字。
她又追问道:“你都不好奇我叫什么名字的吗?”
身后的姜婴快要憋不住笑了,宓晟歪着脑袋看着她,估计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姑娘,心里也觉得有些好奇,他顺着她的问题问道:“那敢问姑娘芳名?”
“凌忆晚,我叫凌忆晚。”
姜婴再也忍不住,捧着他肚子笑道:“这姑娘还真不害躁!哈哈……”
凌忆晚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他的头扔过去:“我让你笑!”
姜婴只顾着笑,没看见凌忆晚手上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时,正好可以伸手接住。他用石头指着凌忆晚骂道:“呀,真是一只母老虎!”
凌忆晚还想扔他,却见宓晟静静地看着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再任意妄为。捡起的石子于是被她扔进了水郑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要走了。”他轻轻放下她的脚站起身来。
凌忆晚赶紧扯住他的衣袂,满眼哀求道:“能带上我吗?”
刚才宓晟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他右手拇指上有一只大板指,通常一般人家是不会有这样的装饰的,因此她能断定,眼前的人非富即贵。
既然她歹载穿越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带,那么她就得自己想办法让自己衣食无忧。
跟着他,应该就可以衣食无忧的吧?
宓晟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麒麟山,那个关于这座山背后的传仍旧字字清晰。凌忆晚的身世十分可疑。宓国无凌姓,她突然一丝不挂只身出现在山野里,让她的身世显得更加扑朔迷离。各国的皇室都在私底下窥觑着麒麟山的秘密,如果凌忆晚确实是传中的女子,那么……
思至此,他才点零头,表示同意让她同校
“主子!”卓言想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在看见宓晟的眼神后吞回到肚子里去了。
他们本就是逃亡在外的人,身后不知道会有多少柴妃派出来的杀手。自己都朝不保夕的,还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他和姜婴是死不足惜,可是主子他是身负重任的人,又如何能大意。
宓晟看他的一眼,不过是想告诉他没关系。只是卓言似乎另有自己的一层理解。
他从姜婴递过来的包袱中找了一件长袍递予凌忆晚。
凌忆晚怔了一下,宓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神俊,就是在前一世她所接触的那些男子里都没有一双眼睛能像他的那样深邃,双瞳在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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