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晟如此开口的一句话,不但擅自把凌忆晚的本名给换掉了,还似乎特意让白溪听见了她的“名字”,这让她十分恼怒。
她用鼻子哼了哼,眼睛瞥向一边。心里暗自诅咒,“早知道这样,刚才实在不应该一时冲动想着去帮他挡剑,还好没挡成,不然还真不值!”
白溪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对宓晟:“你这丫头真有意思。估计不会只是丫头这么简单吧?”
完,他又上下打量了凌忆晚一番,从衣饰到态度,凌忆晚一点都不像是个丫头。
可是宓晟却非要她是个丫头。
白溪其实并不是十分在意她的出身,要是她真的就只是一个丫头的话,只要他喜欢,倒是可以跟宓晟买了来。
可是他发现他并不想那样做。
宓晟牵了牵嘴角,不置可否。不远处,卓言正打着马车前来,看见他们一行人站在酒家面前,不禁疑惑,“主子不是要在酒家里等的吗?”
完才发现宓晟身边的陌生人,他只看了一眼,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间不出名字来。
宓晟看了看色,对白溪道:“色也不早了,在下正准备赶往淳于国。就此别过。”
完,他便径直上了马车,才坐定,便伸出一手来,示意凌忆晚上车。
到要分别时,白溪才想起自己刚才为何会那么冲动过去救宓晟,一切不过因为眼前闪现的倩影。
他微微翘起了嘴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忆晚,“在下也是淳于人,来宓国经商,不定到了淳于,我们后会有期。”
凌忆晚根本就不打算理他,一上马车就只管盯着窗外看,只宓晟微微笑着颔首。
几人就此别过。
待马车离去老远,白溪身边忽然闪过几个黑影,一字排开单膝跪地。
“着人一直跟着他们,本王想知道那个男子是什么身份,还迎…他身边那个女子。”他一改笑脸,沉着声吩咐道。
完便一捋袍摆,径直进入了酒家。
马车缓缓向南行去,凌忆晚一直手扶着车窗看着窗外,出了镇,外面便是一路的山林道,她一向对地理没有什么概念,自然也不会联想得出来这里是现代的哪里。
卓言和姜婴一直坐在外面轮流赶车,宓晟在车厢内假寐,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她此刻除了无聊,还是觉得无聊。
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无奈头发太长,她一直披散在肩上,这时*得十分不便。这会儿挪了挪身子,竟不心自己夹到自己的长发。
紧紧地蹙着眉头,“嘶”地发出声。
正埋头胡乱地解着被马车缝隙夹住的发丝,她烦躁得恨不能一把把头发给剪了。这时一只大掌伸过来,轻轻拨开了她乱扯的手指,心翼翼地从缝隙里抽出她的发丝。
宓晟把被她扯得有些凌乱的发尾温柔地圈在掌心内,随手解下腰间的玲珑玉佩,用那系玉佩的带子把凌忆晚的头发缠住。
凌忆晚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他的动作太温柔,温柔得与他一贯的冷面格格不入。为什么在每一次她觉得他没意思的时候,往往总是要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而感动呢?
凌忆晚有些烦恼。
早就听朋友过,在爱情里面,谁先沉沦了,谁就是输家。
可是她似乎有些难以抑制地被眼前这个古代男子所迷惑。她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为他倾倒。
“等到了下一个镇,就可以给你买一只发簪。”他为她系好发绳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