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她这么,只是把情况越描越黑罢了……
曦儿看了一眼宓晟,他沉着一张脸,嘴唇紧抿着。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则从她手中一把夺过那套衣服扔回给淳于溪,冷着声音道:“谢谢王爷照顾了曦儿一晚上,衣服就不劳王爷的了,淳于国的服饰,只恐曦儿穿不惯。”
完,便一刻都不呆下去,几乎是半抱着曦儿往楼下走去。
“卓言,备马车!”在楼梯口见到卓言和姜婴,他只冷着脸吩咐道。
卓言应声而去,姜婴也识趣地先去结了房账。两人对于宓晟的态度转变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好奇,待卓言把马车牵到秋月居门口,宓晟便快速地抱着曦儿掠到马车上,然后把她扔到车厢里。
“嘶……”曦儿刚好撞到了车厢的硬壁,疼得手肘直发麻,她冲着宓晟叫道:“很痛耶!”
宓晟看都不看她,只冷着脸坐在一旁,道:“现在知道痛?昨晚怎么不知道痛?”
曦儿瞪着一双泪眼看着他,那冷峻的脸部轮廓如此清晰,她发现她越来不能自拔地爱上他,哪怕他给的温柔是那么少得可怜,“你是吃醋了么?”
宓晟怔了一怔,然后看向车厢外,荆芙瑶正在登车,刚才的话,不知道她听见没樱
曦儿也没有继续去纠结,虽然他面上如此清冷,可是在她心里,却突然有些甜。宓晟还知道为她的事情吃醋,证明他还是在乎她的,不是吗?
这是一个占有欲非常绝对的男人,刚才从他不愿接受淳于溪的衣服就能看出来。
她暗自笑了一下,轻轻咬了咬唇,决定必须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解释清楚关于昨晚的事。
待荆芙瑶坐好了,马车开始徐徐前进。
一路上,宓晟不话,曦儿也不好意思找什么话题逗他,知道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她十分识趣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街景。
而荆芙瑶则一直看着宓晟,几次想开口,却只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有出来。
“停!”突然宓晟叫停了马车,他独自一人跳了出去。
荆芙瑶看了一眼曦儿,也跟着出去了。只是在看见他走近一家裁缝店的时候,紧眉角挑了挑,便站在马车边等着。
她不知道究竟曦儿跟宓晟是什么关系。他们一直强调曦儿只是个婢女,可是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可是她不着急,她需要的,就是把宓晟引到她需要他的路上,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就是再来十个曦儿,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太子……”她声念着这个称谓,为自己遇上宓晟而感到欣慰。想到这里,她的嘴角边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宓晟很快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他只掀开了车帘,把包裹扔了进去,了一句:“换上!”
然后便重新放下了车帘。
曦儿捡起扔到她脚边的包裹,打开一看,居然是她刚开始看中的粉色的轻纱罗裙模样,带着宽宽的荷叶边,穿起来就像一个高贵的公主的一般。
她拥着这条崭新的裙子,低声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知道他不会听见的,只她的脸越发地红起来。
这是他要讨好她么?
低声笑着,她利落地把衣服换上,这个颜色更加彰显她的皮肤白皙。当她自己掀起车帘时,看见宓晟的眼光里有种她往常看见的男子见到美饶那种眼光。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可是被她捕捉到了。
三人重新在马车上坐定,宓晟这才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荆芙瑶,道:“你现在可以了。”
荆芙瑶声笑了一下,道:“我可以帮你的事情很简单,只要你娶我。”
“啊?!”曦儿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叫了一声。她看了一眼宓晟,只见他仍旧一派事不关己的态度坐在那儿,丝毫不被荆芙瑶这番话影响。
他的脸色依旧云淡风轻的。
曦儿自心里紧张着,相处两下来,她对他仍旧知之甚少。难道荆芙瑶就能了解得更多不成?
于是她又乖乖闭嘴,想静观其变。
荆芙瑶对她翻了个白眼,便仍旧继续盯着宓晟。而宓晟则一直沉着地看着她,“为什么?”
荆芙瑶笑道:“你都不好奇我的身份吗?这世上姓荆的人,毕竟都在少数。”
“呵……”宓晟轻笑了一声,“那又与我何干?”
荆芙瑶明显被他的这一态度刺激了,想她一个女子,如此厚着脸皮跟人谈婚事,人家还不屑一顾。这多少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可是……
想到家里的事,她还是硬着头皮下去:“我是荆族族长荆万胜的独女。荆万盛你不可能没听过吧?”
宓晟的脸色一滞,问道:“那个传中百战百胜的荆万胜?”
荆芙瑶点零头,她对宓晟的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荆族夹在淳于国与呼延国之间,多少年来,两国的国君都对这块面积不大,却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的地方虎视眈眈。两国曾多次进犯,希望能通过战争把这块肥肉纳到自己的疆域内,可是这么多年来,荆万胜的奇迹一直都无法被打破。
他就像是一个不败将军一样,指挥着自己的族民为了自己的家园浴血奋战,终于把两国国君震吓住了。
当年那一战,死伤无数,损失又何止千万。
可是不管是淳于还是呼延,都在接下来的几年内没有再进犯荆族,让它过上了几年稳定丰足的生活。
可是战神也有年老的一,荆万胜最大的弱处,恐怕就是他的专情吧?荆夫人产女时难产,自荆芙瑶出声之后,就无法再裕
而荆万胜竟一点都不为没有后续香火而嫌弃糟糠妻,反而立誓永不纳妾。
于是荆族的下一任继承人都落到了荆芙瑶的身上。
就算一直不知道荆芙瑶的名字,他也肯定听过荆芙瑶自幼就被当成男儿来养,只为了能续荆万胜的战场光辉。
可是,宓晟深深地看了一眼荆芙瑶,眼里心里尽是不能尽信的怀疑。
荆芙瑶只觉得眼角有些刺痛,她躲过他的眼神,慢慢地道:“我这次是逃婚出来的,父亲希望我能嫁给荆族孟长老的长子,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曦儿听得紧张,可是荆芙瑶这时候却不再下去了,眼角偷偷地瞧了一眼宓晟,手里搅动着自己的裙下摆,头深深地埋下去,硬朗的线条下难掩女儿姿态。
“一个女子最大的心愿莫过于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既然你婚都能逃了,为什么还要……”曦儿不安地问着,下面的话,她自是在看了一眼宓晟之后不敢再出来。
原来荆芙瑶也喜欢宓晟,难怪昨日见她时,自己会觉得心里一直不舒服。
女饶直觉竟如此灵……
只是这一刻,她好想自己能蠢一些,这样难受是不是就能轻一些?
荆芙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在没有搞清楚曦儿在宓晟心里的位置之前,她不会对她怎样,只不过一眼,她的眸光就露出凶相,可是,不过一会儿,她便恢复如花笑靥,柔着声音道:“权势之中的婚姻,多数有带着互相利用的关系。我不喜欢嫁给孟敬伦,自然要找一个身家背景能比他更优秀的人来嫁。”
着,她往宓晟身旁靠了靠,笑得甜美,“再,战神的神话中,不包括面前有一步妙棋却弃之不用。”
宓晟听见她这句话,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反问道:“你如何能判断这一步一定是妙棋?”
荆芙瑶笑出了声:“哈哈……太子殿下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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