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常看到无数的美女环绕在刘恪周围,就如同刘泰、刘承乾所言――女人见了刘恪就像是蜜蜂闻到了蜜糖的香味,但高贵完美的刘恪对待她们又总是谦和有礼,既避免了招蜂引蝶,又坚决地不给她们一点可乘之机。
刘彘其实从心底里对三哥心生敬意的,他也试图像三哥一样修文练琴,以使得自己拥有高贵的气质和不凡的才华;他还温文尔雅对待臣子,取得朝中大臣普遍赞誉,到最后终于被推上皇帝宝座。但刘彘又越来越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来源于刘阃长孙无忌的双重作用!刘恪是那么优秀,以至于刘彘看到了他就可以想象得到完美的君王是什么样子!这种压力使得刘彘不得不加倍努力,以期使得大唐民众不会为以己为君而感到羞耻;长孙无忌对刘彘的压力不同于刘恪的,刘彘对专断的舅舅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少不得依靠他!这是十分矛盾的。这种不平衡性使得刘彘常常心生退意,有时竟想:假使当初就遵从了父皇旨意立刘恪为太子,今日会是什么样?但没有假使!开弓没有回头箭啊!自己现在究竟是福还是祸?
“陛下,你脸色不大好,婉儿送你回去吧?”徐婉芷关切地问道。
刘彘没有拒绝。
徐婉芷将手臂小心地插在刘彘腋下,扶他回寝宫去。
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味缕缕荡入刘彘鼻息中,他久久地望着这张近在咫尺花瓣一般的脸,有一种想要俯下身去亲一亲她的冲动,但想一想,还是忍住了。
回到寝宫,徐婉芷将刘彘置于床上,正要告退,她的一只手却被抓住了!徐婉芷心头一惊,回头望去,刘彘一双眼睛正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刘彘道:“沐葵告诉朕你早对朕暗生爱意,假借与皇后交好一直居住在宫中,期望朕能垂青于你,还说你愿为朕付出一切。这都是真的?”
这不啻于晴空闪过了一道霹雳!
徐婉芷暗暗咬牙道:沐葵!你嫉妒刘恪钟情于我,竟在陛下耳旁播下祸根!天啊!我可该怎么办?
刘彘见徐婉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以为说破了心事她正不好意思,就一把拉住徐婉芷的手,使她一下子就跌在了自己身上。
惊恐如夜半的蝙蝠般扑楞楞乱飞入天!
惊慌间,徐婉芷想出了一个理由:“婉儿是先皇徐贤妃的妹妹,这样恐有违了祖训。”
刘彘笑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朕可是什么都不信、什么都不介意的,沐昭仪就曾是先皇的才人……”
徐婉芷处在极度惊慌之中,但她知道因为沐昭仪皇帝已和刘恪有了嫌隙,若再告诉他徐婉芷是刘恪的女人,恪儿恐怕就要有更大的危险――刘彘毕竟是皇帝啊。
沐葵啊!我恨死你了!
刘彘借着酒劲,一边将徐婉芷拉至身边,一边笑道:“朕今日就封你为婕妤。”
徐婉芷惊恐地不知所措,却好久又不见刘彘动静,大着胆子一看,他原来已经睡着了。
徐婉芷一颗心这才落了地,蹑手蹑脚出了寝宫,迎面却与沐昭仪正打了个照面。徐婉芷心头火起,正要发怒,转眼又看到刘恪就跟在不远处,马上转了笑脸朝他奔去。
沐葵看到刘彘睡着,就蹑手蹑脚想马上逃离,谁知惊慌间一不小心将地上摆放的一只大花瓶踢倒了,立时一阵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响起!
沐葵双腿发抖,转身就跑。
“沐葵――”刘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站住了。
一股浓浓的酒香渐渐逼来,沐葵偷眼望去,只见刘彘正缓缓朝自己行来。
惊慌间沐葵的手臂被刘彘从背后死死抓住了――那只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掐着沐葵的手臂,直至掐到了她的肉里!
沐葵痛得叫了起来:“陛下!陛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彘的笑声此时在沐葵的耳中是那么地刺耳:“你也有害怕的一天?朕以为花仙姐姐一直都很勇敢呢!”他说着一把将沐葵提起来放到床沿上,冷笑道:“你回来做甚?跟你的恪一块儿走啊!”
沐葵想要解释,但惊恐间一时里竟又说不出话来。
刘彘将手放在沐葵的脖子上,稍稍用了用力,嘿嘿冷笑道:“你相不相信,朕一下子就可以替你圆了与刘恪在一起的梦想?只这一下……”
沐葵看到刘彘灼灼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莹莹的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但她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他,以至于一望到刘彘的脸沐葵心里就有一种酸楚的感觉……
他要杀就让他杀好了!
唉!
一声叹息飘荡在空旷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