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屈指轻弹,把解药弹进了盛子书的鼻孔。
盛子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就霍地睁开眼来。
燕晓染看着她道:“盛姑娘,对不起,是萧前辈要我来替你解穴的。”
盛子书站起身,望望燕晓染,道:“你们是来救忘忧先生的,但他脚上锁的那条铁链是缅铁的,钥匙在家师身上,我无法打得开……”
燕晓染道:“区区一条缅铁链子,还难不到我们,你进去就知道
盛子书霎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似有惊喜之色,道:“真的?”
“盛姑娘!老夫脚上缅铁链子,已经削断了,老夫也要走了!”萧沧海已经举步走出,脸上微微流露出蔼然的笑容,道:“这些,我承姑娘照顾,萧某至为感纫,姑娘心地善良。老夫临别有几句话奉劝,莲花生长在污泥之中,能够出污泥而不染。一般人把江湖分为黑白两道。其实黑道中未必全是泯灭良之徒,白道之中也同样有作好犯科的人,所以人贵自立,要择善固执,不可随波逐流……”
“我知道。”盛子书美目之中,突然涌出两行泪水,朝萧沧海面前双膝一屈跪了下去,呜咽的道:“忘忧先生,我……不瞒你,我是一个苦命的人。从没有爹娘,是师父把我抚养长大的,但在我十八岁那年,他夺去了我的清白,名虽师徒,实则他的侍姬。
在他威之下,唯有忍辱偷生,我……就是不想随波逐流,也无法逃得出他的魔掌去……
你老如能发慈悲心,救我离开这个火坑,我愿意当你老的丫头使女,伺候你老,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着连连叩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