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郎嘘道:“快别话了,好戏快上场了呢!”
这时那拦住青衫中年饶五个黑衣汉子中,中间一个沉声喝道:“朋友把无痕留下,这话总听到了吧?难道还要咱们动手不成?”
青衫中年人大笑道:“西门少庄主你们不是无垢山庄的人,那么你们是什么人呢?”
“咱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为首的黑衣人学着他的口气,洪笑道:“你朋友是什么人,不是也没人知道吗?”
育衫中年人冷冷的道:“你们几个鼠辈,大概是想和在下动手了?”
为首黑衣壤:“朋友若是不肯把无痕留下,咱们兄弟不得只好动手了。”
青衫中年人仰首朗笑一声道:“朋友既然这样了,在下只好……”
他故意停了下来。
为首黑衣人问道:“只好怎样?”
“只好不交出来了。”
青衫中年人神色从容,接着道。
“因为在下颇想看看朋友你们几个鼠辈究竟有多少斤两,敢在江湖道上如此嚣张?”
其余四个黑衣人怒嘿一声,正待出手。
为首黑衣人左手一摆,制住他四个同伴出手,然后颔首道:“无垢山庄少庄主肯双手把无痕奉上,可见朋友有点来头……”
“慢点!”喜之郎抢着喝了一声,忽然走上两步,尖着声音道:“朋友不能这样话,咱们少庄主是答应在先,不愿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