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活下去也不难,但却只有一条路可走。”
滕传忠道:“请总管明示。”
喜之郎竖起一根手指,道:“唯一的一条路,就是为我所用,投到老几手下,老儿决不会让你吃亏。”
“多谢总管不杀之恩。”滕传忠身子僵直,动弹不得,否则他真会跪下来磕头,一面坚决的道:“一言为定,从现在起,属下就跟随总管,决无贰心。”
“好!老儿先试用你三。”喜之郎随手一拂,解开他身上受制的穴道,一面朝左首房间指了指,道:“这三,你要把你的一切,教给那个代替你的人,现在先把你所知道的都给老儿听听。”
喜之郎从地室中回出来的时候,萧沧海已经坐在书房里等他。
手中拿着一封请柬,道:“喜总管,咱们也收到请柬了,你看何时动身呢?”
喜之郎道:“忘忧先生不问老儿,老儿也要跟你老报告了,现在离三月初一,还有个把月时间,咱们半个月以后动身,还来得及,不知你老意下如何?”
萧沧海含笑道:“喜总管可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妥吗?”
“老儿对你老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不?”喜之郎走上两步,压低声音道:“咱们去析城之前,老儿对你老门下六位令高徒,传了两手粗浅功夫,要他们半月之内务必练熟了……”
萧沧海颔首道:“你和我过,可是他们还没有练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