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圭自然同声好,当下就站起身子,会过酒账,向九嶷山赶去。
此时夜幕低垂,九嶷山起伏峰峦,已被云气笼罩,更显得阴森神秘。
三人奔近山脚,知道此种开坛典礼,决不容人偷窥,山林之间,定然布下明岗暗哨,是以全都十分留神,藉着林木隐蔽,往山上走去。
刚翻过一重山岭,忽见树林前面,人影闪动,正有两个劲装大汉,守在路侧。
瓢浮子向身后两人,打了个手势,双脚一点,人已飘然飞去,打树梢横掠而过,一下就闪人对面树林。
别看他宽袍大袖,这份轻功,当真炉火纯青,悄无声息!
西门追雪跟在他身后,瞧得暗暗点头,方想依样掠去,忽听其中一人突然“咳”了一声。
另外一人问道:“老何,怎么啦?”
那叫老何的道:“老张,方才好像有条黑影,打咱们头上飞过!”
老张挺了挺毡帽,仰笑道:“你真见他的鬼,明明是一只夜枭,你就大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