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玄黄教桑令主把老朽一行,领到簇,究竟有何见教?还请孟教主明白见告才好。”
披麻教主连忙起身拱手,正色道:“孟某久仰中原各大门派盛名,难得各大门派亲临,孟某略备水酒,出于至诚,钟大侠和各位见请勿疑。”地教副教主黑幡追魂索焕堂冷笑一声道:“玄黄教安排下这一绝地,自然不怀好意,姓孟的,你何必假心假意,跟我们来这一套?”
矮冬烘孔继明手中羽扇,指了一指,摇头晃脑的道:“孟教主附庸玄黄教者也,当前盛运,宁非安排毒饵,欲作一网打尽之举乎?”
披麻教主盂寿昌哈哈大笑道:“孟某如有一网打尽诸位之意,何用在酒菜上下毒?”
他话之时,二十个苗疆少女,业已手托银盘,纷纷上菜。
刹那之间,海陆陈杂,桌面上摆了十来盘莱肴,同时替大家面前,也斟满了酒。
披麻教主举起大杯,大声道:“山居简陋,诸位又以此见疑,但孟某区区敬意,出自肺腑,先干此杯。”
话声一落,果然一饮而尽。
要知披麻教发迹苗疆,善于使毒,江湖上谁都知道,是以尽管他先干了一杯,大家还是没稍动。
当然不用满桌酒莱,就是连几口香茶,也没人喝过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