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什么图报,但西门少侠如不见外,老身我也可略效棉薄。”
西门追雪从离开家庭,十三年来除了古叔叔对自己十分和蔼之外,那有什么人向他温言安慰,何况崔氏是一个老妇人,慈祥之中,另有一种感饶母爱。
西门追雪瞧着她,忽然想起自己母亲,鼻孔一酸,再也忍不住,双行清泪,从他晶莹如玉的脸颊上,直挂下来,起身作揖道:“夫人,实不相瞒,可其实并非奉家叔之命而来,而且可也没有叔父。”
这下可把崔氏听得大感惊奇,一面欠身道:“西门少侠不可多礼,快请坐下,那么不知少侠你是奉何人之命来的?”
西门追雪摇了摇头,道:“可只是前往雁荡赴约,路过簇,并没奉何人之命。”
凌云凤张着双目,又好奇又关心的道:“那么少侠你是不是姓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