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若非是他眼中的狂喜之色藏掩不住,有心之人听去还以为他有什么不满呢。
“掌门,外面有一个孝拿着暮掌门的掌门令说要见您。”有小弟子急匆匆的从山门口飞过来,慌里慌张的说道,“他、他说他是、是……”
“别支支吾吾的,有话说话。”虬奎掌门最看不惯这种说话做事不利索的弟子,要不是眼下情况特殊,他必定要拿住这小弟子直接开骂了,“他是谁?怎么会有暮掌门的掌门令的?”
“他说他是暮掌门的……孩儿。”
小弟子话音一落地,虬奎掌门、以及跟着他身后的几个大弟子全都傻眼了——他们刚刚好像出现了幻听?是因为这两天的冲击太多了吗?他们听见的确实是“孩儿”两个字吗?
容不得他们太多惊讶,慌忙的安好自己的下巴和眼珠,一群人跟在虬奎掌门的身后浩浩荡荡的朝着山门的方向奔去。山门口,确实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年岁看着不大,也就十岁出头的样子,漆黑的眼眸明亮深邃,看着真和暮掌门有六七分的相似。
“奉我娘亲之命,特请遥东派掌门虬奎子上南灵山议事。”天逝看了一眼架势就知道来的人是虬奎掌门了,臭着一张脸,硬邦邦的扔出这么一句,也不管虬奎掌门应还是不应,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