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喘气,心里焦急,却又实在迈不开腿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苦哈哈的跌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勉强歇了一会儿后,她又摇椅晃的爬起来拖着腿跟了上去。
今日本就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好!
万幸,夏蜓爬了没一会儿就在山腰处的亭子外面瞧见了韦柒柒的身影,她站在满树盛开的梨花下,痴痴地望着不远处亭子的方向,一向带着娇蛮笑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娇羞的意味。
夏蜓顺着韦柒柒的视线看过去,待看清亭子里的人时,顿时脸色白了一白。
古朴的亭子里立着一个俊朗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衣灰袍,墨发随意的扎着披在身后,手执着一柄折扇,迎风站在梨花纷飞的画卷之中,极目远眺,侧颜如玉雕琢一般,嘴角含着浅笑,温和儒雅的气息在他周身蔓延开来。
夏蜓忙拉扯着韦柒柒往旁边走,慌忙道:“小姐快别看了,随奴婢回去罢!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要是被老爷发现了……”
“怕什么,爹爹才不会罚我呢!”韦柒柒一挣就挣开了夏蜓的拉扯,转而嘻嘻笑着问她道,“夏蜓,那个人是谁啊?本小姐怎么从来没有在主城里见过他?”
夏蜓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韦柒柒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姐,那是……是睿王的嫡次子,也是仙逝蕈阳公主的驸马爷,南落世子。”
“睿王府的世子?他是南家的公子?!”韦柒柒微微吃惊,小小的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树干,惊落一地的梨花花瓣。
“谁在那边?”
南落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微微蹙眉回头看来,只见梨花重重之后立着两个妙龄少女,眉头顿时皱的更紧,脸上怒容一闪而过,急急忙忙收回了视线,朗声道:“姑娘雅兴,不便叨扰。告辞。”
说罢,南落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亭子……
……
“就这么一眼,韦柒柒就看上你了?”暮妙戈轻笑着调侃南落,眼中意味不明,“不过,她区区一个商贾之女,即便是做你的继妻,恐怕也不够格吧?”
“韦小姐年纪小,不大懂这些,虽品性不坏,但她在韦家娇宠惯了,有些话说了她也听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南落苦笑一声,“韦小姐在我眼里,和小槿小棠没有多大分别,将她视作小辈宠爱尚可,男女之情……可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