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好。”牧婉苏笑着握住自己的手,然后将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嘴角抿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从中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母性的光辉。然后又歪着脑袋,细细地打量暮妙戈,道:“妹妹,姐姐听闻你一直以来都是遮纱示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美貌
让你这般小心翼翼,丝毫不让世人窥视你的容颜?姐姐真是非常好奇呢!”
听闻此言暮妙戈只是摸了摸面颊上的白纱,笑道:“哪里的话,我天生丑陋不已,以此面纱遮羞罢了!哪里来的美貌,皆是世人的杜撰罢了,莫要轻信。”
“哦?是嘛?倒是姐姐唐突了,妹妹莫要在意。”牧婉苏手绾青丝,笑着回道。
暮妙戈也随之回以一笑,千言万语传以沉默之间。
牧婉苏没有在临江居待多久,不到晌午时分就回去了。暮妙戈送她谷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压抑。
踏入红尘笑,身不由己苦作歌。冬尽泥飘零,梧桐止于白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