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轻声道:“娘娘进屋吧,外面天儿冷,寒气重,一不小心,恐怕又要着凉。”
暮妙戈点头,转身向里屋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身吩咐香鲤和纺芝,“你们出宫替我准备点物资,顺便打探一下秦王府和纳兰丞相府的动静!”
“是,娘娘!”两人应声而出,而暮妙戈在进屋后则半身躺在贵妃椅上,翻开没有看完的一本书。秦可知的事情一直浮现在她心中,这个时候让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每每眨眼就会看到秦可知那双梨花带泪的脸。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余生,该是何等煎熬?暮妙戈不敢往下想了,甩了甩脑袋将自己的视线落回书页之上。
约莫半个时辰,香鲤和纺芝回来了,带回了秦王府和丞相府的消息。
“娘娘,秦王府郡主已经被囚禁。”知道暮妙戈比较担心秦可知,所以香鲤先把秦王府的情况告诉于她。暮妙戈先是一愣,然后了然地点点头,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可知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于是她又示意她们往下说。
“丞相府戒备森严,里里外外全是侍卫,据说丞相还把自己的本家在外打仗的几个侄儿给召回来了,娘娘太诡异了!”说道最后香鲤突然感叹了一声。
“哦?有什么诡异的?”暮妙戈再一次了然于心,但还是问道。
“纳兰丞相是文官,却还是有几个在外带兵打仗的侄子,却偏偏在自己的孩子学文。现在又将自家宅子围得水泄不通,依奴婢看,纳兰丞相这是要造反!”香鲤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事莫要传出去。”暮妙戈呵斥道:“这话不是你等能随便嚼舌根的,仔细别的宫人知道,徒惹不必要的麻烦。你们先下去,让我一个人歇歇。”说到最后暮妙戈疲倦得闭上眼睛,好像已经是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