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驶向皇宫的路上,暮妙戈突然问到身旁的司徒九都:“纳兰洺笙,他在边疆,可还安好?”
“……”对于暮妙戈突如其来的问题,司徒九都显得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你不知道以前的他,一直都是四处流荡的。边疆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磨难。”
“那什么才算磨难?”暮妙戈听了司徒九都的回答,不由微微嘲讽道:“一个翩翩公子被流放到那种地方,那不算是磨难是什么?”
“暮妙戈啊暮妙戈,饶你聪明一世,却还是不懂男人。你当然永远都不知道,对于他来说,什么才算是磨难。”爱而不得,对一个男人来说,那比死还要痛苦。后面的话,司徒九都当然不会告诉暮妙戈。
“我是不懂男人,可也没想过去懂一个男人。”说到这里,暮妙戈突然朗声大笑道:“可是九都美男子,你们男人又何尝懂过女人?你们把她们当做是你们的附属物,任意交易!所以这一次,你们才可以毫不忌惮地将可知嫁给楼兰王!”
回到花倾殿后的第二天,暮妙戈听到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在她们离开之后,楼兰国的王子也去了天牢,说要审查这个刺杀他父王的人。然而在楼兰王子离开之后,水林林突然招供了一切,说这背后,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而招供的对象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竟然是玉临国的当朝丞相——纳兰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