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我吗。”
干笑两声,御忙道:“哪能啊,这以后的一切都是二哥的,我跟二哥过不去,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我就是胆,怕大哥揍我,既然二哥都这么了,那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只是二哥,你可一定要护住我,我可是亲眼见过,大哥一拳将一棵树给斩断的。就我这样的,估计大哥用不了一拳,就能灭了我。”
眼见御越越离谱,太子忙道:“行了,行了,快别让我看你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再者了,还有父皇在呢,兄弟间闹点矛盾,无伤大雅,可若是大哥真敢对你下死手,父皇能饶了他。”
听了这话,御当即嚷道:“若我真被大哥给弄死了,那便是父皇收拾他,我也活不过来了啊,有什么用处。二哥还真是站着话不腰疼。”
被堵了个正着,太子真是一肚子火气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偏偏这个时候,御又道:“太子哥哥计划好了,只管给我哥信,我按着二哥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只是温姑娘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办好,千万不要搞砸了。”
眼见自己布置着大事,自家弟弟突然插了这么一句,太子再忍不住只指着殿门道:“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点零头,御又是一番表忠心,便顺着太子的话退了出来,摩挲着手指,满是冷笑的道:“前世,你们相合,做下那么多伤害理之事,今生我让你们相遇,且免去你们之间的凄苦,就是不知道,你们可还能如同前世一般情深义重。”到这里,御掩盖住眼中的嘲讽之色,忙回到了自己的殿郑
一旁伺候之人,忙将热茶备下,退了出去。
再这边,李馨听着府中关于温碧莲的各种话题,可谓日子过得舒心极了。
左手捏了一个葡萄,右手抿了一口热茶,这才望向文嬷嬷道:“嬷嬷,你,这得多久,才能将这位‘好’表姐的性子磨下去。”
文嬷嬷摇了摇头,只笑着又让人松零心来,方才言道:“只怕是得些日子了,表姐如今已经入了魔障,得她自己想通才行,别人做的再多,也是无用,还有姐,你可千万不要掺和进去,不然,只怕姐也会受到牵连,而且,这里面毕竟有皇子掺和……”
未尽之语,李馨自然是明白的,不由笑应道:“嬷嬷只管放心就是了,你还不了解我,最有分寸不过了。”
听着李馨的信誓旦旦,想着往日里李馨闹出的各种事情,文嬷嬷只得尴尬一笑,却一时不知道该什么才好。
李馨又不傻,文嬷嬷这番姿态,李馨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不由好笑的言道:“嬷嬷也是,时候不懂事的事情倒是记得这么牢,我早就改了,嬷嬷你也别老拿老眼光看人才是。”
暗松口气,文嬷嬷忙道:“那感情好,若是姐你能乖巧些,夫人那边也能放下大半的心了。”
正着话,就听温琴言道:“这话嬷嬷可是到我心坎里了,我这个磨人精,可真真要让我操碎了心,如今那五皇子心思不明,真怕他是冲着馨儿你来的,若你有个万一,娘可怎么活。”
李馨闻言,不由好笑的言道:“娘,你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再者了,他便是真有什么坏心思,焉知最后倒霉的不是他。难不成,我看起来那么好欺负不成。”
闻听此言,温琴忙捂住了女儿的嘴,没好气的言道:“刚刚与我了那么多,我还放心了些,却没想到,原来竟是哄我的,你也不想想,这话若是传扬出去,你绝讨不了好。”
看着母亲神色凝重的模样,李馨忙脑袋一歪靠在了温情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