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从屏幕上消失了。像是压根就没有存在过,在收件箱里面也找不到了。
季子庭打来电话,说是刚从机池来,刚才才把宋楠给送走。
“她还好吗?”贺琛问道。
季子庭笑了一下,“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她昨天哭得差点晕厥过去。你说我们几个认识那么多年了,愣是从来没有见过她流过一滴眼泪。昨晚上,她就好像是把这二十多年的眼泪都一下子给流出来了。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那眼泪多的。”
贺琛一下子哽住,想了想,“嗯,哭一哭就好了。这样子才像个女人,以后才会有男人敢要她嘛。”
季子庭也是笑出来,“我也觉得宋楠这人太傲了,现在谁不喜欢撒个小娇的女人?这个社会,太要强的女人,多半感情生活都不会太顺利。不过话说回来,你妈那儿你怎么想?我听宋楠地意思是打算出国去,再也不回来了。”
“我妈那个老古董,非说什么门当户对。我贺琛虽然没有什么大成就,不像慕礼那样。可我好歹能养活我女人,给她优渥的生活。我又不是吃软饭的,需要老婆娘家来帮衬。”
“哎哟,听着这个口气,是打算抗争到底了。果然是真爱了啊?”
“废话,你以为我是你,非要万花丛中过吗?我告诉你,常年打雁的,小心被雁啄了眼睛。总是有你为情所困的一天!”
季子庭骂:“原谅小爷我放荡不羁一生爱自由!”
后来这两个男人想起今天说的话,都觉得被自己说出的话打了脸,很疼,特别疼。
余娆被陶思约出去一起去新开的酒店吃饭,还没有落座,迎面碰上余娆的妹妹余夭。她也是来吃饭,非要凑成一桌。当时陶思人不在,余娆架不住余夭的热情,不得已两桌人凑到了一起。陶思回来,见到这种阵仗,脸色自然不怎么好,却看在余娆的面子上忍住了。
余娆告诉她:“我妹怀孕了,让着孕妇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