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
“舒喜宝……”
季子庭出声喊住了她的名字。
那人动作不停。
季子庭扬高了声音,“舒喜宝……”
就连路人都停下来了。
舒喜宝眼中闪过一抹懊恼,这人真是烦,怎么就不能装作不认识呢?非要这样一而再地喊她的名字,就算是她想装,都装不下去了。
“好巧啊,季律师。”舒喜宝回头,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像是才看到他。
“去哪儿?我送你。”
“我……去城西。”舒喜宝说了一个方向,既不是季子庭家的方向,也不是他公司的方向,“应该不顺路,我就不麻烦你……”
“没事。我正好也是要去城西。”
季子庭微笑着说,走到门边替舒喜宝打开了副驾驶座。
舒喜宝心里大不舒服,可是脸上却一点儿都没有表露出来。两个人没有什么话说,太安静又显得尴尬,季子庭打开了音乐。
一个妖娆的女声正在妩媚地吟唱。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舒喜宝将脸偏到了一边,嫣红的嘴角已然是不屑地勾起。她想到的是已经和她离婚的前夫,估计这会已经和初恋搅合到一起,孟浪着。
她心里这样想,一声不屑的轻哼发出来,才后知后觉。
“不喜欢?”季子庭将音乐调小。
“歌词不是教唆人放ZONG?”舒喜宝皱眉说。
“难道不是教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季子庭扫了一眼舒喜宝,他喜欢看她横眉冷对的样子,有种冰山美人的冷艳。
“呵。难怪季律师会喜欢。”舒喜宝的话里藏了讽刺。
“对。我以为你也会喜欢。毕竟,你不是也及时行乐了么?”季子庭意有所指,“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季律师何必念念不忘挂在嘴上?”舒喜宝眉宇间的冷色愈重,清亮的瞳仁更显得乌黑,“怎么?要我负责还是怎么的?这么玩不起吗?起床之后,我是我,你是你,犯不着这样说。还是说你后悔没有拿我给你的钱了?”
季子庭眼角抽搐,嘴上痞里痞气地说,“我想和你来一次完美的起床。”
舒喜宝没有吭声,“抱歉,我对你没有兴趣。就在这儿停吧。”她转身拿了东西,车一停稳,就跳下去走人了。
这脾气真是说来就来,不把季子庭当回事。
季子庭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也是正值青春年华英俊潇洒,活好体力更好,怎么就没有兴趣呢?
他得出一个结论:舒喜宝这女人,口是心非。
她喜欢端着,可是这种事儿太矜持了,就失了兴趣。
回到季宅,到了给老爷子送礼的时候,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就一把扇子,然后再无其他了。当时一干人等,都在看季子庭笑话。小娘养出来的儿子,果然不靠谱。
季子庭略略一想,这东西,怕是被舒喜宝给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