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要掉下去。
苏锦城和陈淑仪急的在原地团团乱转。
“天骄,别做傻事,快下来。”苏扬及时赶到,看到天台上的情形,吓的心跳都要停了。
“天扬哥哥,你要不要我,你不要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天骄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长发随风乱舞,久病才愈,外加着一条白裙看起来格外的憔悴,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而去似地。
“天骄,你先下来。有事儿好好商量。”
“就是啊。娇娇,你可是妈的心肝儿啊。你跳下去了,妈也跟着你跳。”
陈淑仪的一句话,惹的天骄又是一阵痛哭,她低头看了一眼二楼,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眩晕。
该死的,她遗传父亲什么不好,偏偏遗传了他的恐高症。
也正因为是她恐高,惊恐之下脸色格外的难看,身体也摇椅晃的看起来的危险。
苏扬生怕她跳楼,五脏六腑全都纠结到一起了。
这个妹妹对自己是掏心窝子的好,又是养父母的心头肉,苏扬生怕她真的跳了,几条人命都跟着去了。
“天骄,我知道你最乖了。最听哥哥的话了。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但是,你要是跳下去了,那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苏扬语气柔和的安慰她,脚下步伐微微移动试图靠近他。
天骄听了心里一阵舒畅,她正考虑着要不要就此下去,就听到一道冷如冰霜的声音传来:“她不是想跳吗?就让她跳啊!二楼天台是不是有点太低了,要跳就找个高点的地方,从二十层三十层跳下来才能摔死不是?既然寻死,就要拿出点诚意来。否则,我就认为你是在做戏了。”
“苏墨,你个天杀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的娇娇。”陈淑仪嘶喊一声,指着苏墨的鼻子就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给我滚!!”
骂声如同一把利刃插入苏墨的心底,母亲的死是她的痛,时隔多年却偏偏有人往她伤口上撒盐。
苏墨冷了脸,犀利的目光如刃般射向陈淑仪:“陈淑仪,我妈妈不是你害死的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没有感觉到她站在你的床头,怨恨无比的瞪着你吗?”